“答應我一件事唄,”
“什么事。”楊小天問道。
“你先答應我,”譚希茜堅持道。
“行,答應你,”楊小天笑了起來。
譚希茜深吸一口氣:“有女朋友的話,你要第一個告訴我,”
楊小天一怔,旋即點頭。
下樓后,楊小天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然后就聽到汽車喇叭的聲音,抬頭一看,火紅色的奔馳,葉夢蕊的座駕。
此時奔馳駕駛座的窗戶是放下的,葉夢蕊一只胳膊搭在窗框上沖楊小天招手,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小天哥哥,想什么呢,那么入神,連我的車都沒看到,”
“隨便想些瑣事,”楊小天隨口應付著,然后問,“你怎么進來的。這個小區得有出入證才給進吧。”
“嗨,我開著大奔,又如此青春靚麗,說來找人,保安怎么會攔我呢。”葉夢蕊一臉傲嬌的說道。
“得,你一邊自戀去吧,”楊小天說道,“讓我猜猜,你該不會是專門來接我的吧,”
“還真被你猜對了,”葉夢蕊笑著說,“行了,上車吧,我送送你,”
楊小天上了車,奇怪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你不在這里還能在哪里啊。”葉夢蕊反問道,“南湖你又沒別的地方去,”
“嗨,你這說的雖然是實話,可我不愛聽啊,我好歹是個老總,怎么被你說的好像無家可歸一樣,”楊小天瞪了一眼葉夢蕊,反駁道。
葉夢蕊就只是笑。
按照計劃,今天是要回藍市,畢竟三零七醫院那邊的事也很多,還有一個多月就要走了,得爭取把事都搞定,別到時留個爛攤子下來,丟人倒是其次,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啊。
正當二人爭論是葉夢蕊把楊小天送到藍市呢,還是楊小天自己打車去藍市呢時,楊小天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掛斷了。
沒一會兒,那個號碼又打了過來。
楊小天接通,問道:“哪位。”
“楊總嗎。”那邊的聲音有些憔悴,“我是庚嘉佑……您先別忙著掛電話,聽我說幾句話好不好。”
楊小天微微有些失神。
葉夢蕊問:“誰。”
“庚嘉佑,”楊小天捂著話筒說。
“他還有臉打電話來。當初把我們怎么給趕出理療中心的。摘桃子玩的好,現在還打電話過來。嘲笑我們啊。”葉夢蕊咬牙切齒的說,可以說天寶堂的老人沒有人對庚嘉佑有好感,即便現在混的好了。
“聽聽他要說什么吧,”楊小天說著打開了揚聲器,問道,“說吧,我聽著呢,”
庚嘉佑連忙說道:“楊總,我覺得咱們可以合作,”
“合作,”楊小天皺眉,“咱們之間有什么好合作的,”
“不,咱們之間有地方可以合作的,”庚嘉佑生怕楊小天掛斷電話,連忙急切的說道,“你是商人,辦公司,一切以盈利為目的,能賺錢就行,對不對,我這邊政績是關鍵,我對錢不敏感,而且我有經費,我覺得咱們完全可以合作一把,”
楊小天立即就明白庚嘉佑的意思了,他沉吟片刻說:“你的意思是,你付錢給我們天寶堂,我們給你們提供外包服務,”
“對,就是這個意思,”庚嘉佑笑著說,“我知道天寶堂在政府單位推廣的不錯,但你們的政治風險很大,只要上面行政命令有變,你們就有可能沒生意,而我們,我們本身就是政府,我們能把這個盤子做的更大,這是和則雙利的一件好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