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小天沉默不語,庚嘉佑又繼續說道:“楊總,世界上有永恒的利益,卻沒有永恒的仇人,而且以前的事,說到底我吃虧比較大,你也沒怎么吃虧,對不對,”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從理療中心主任的位置上趕下去反倒是你吃虧了,”楊小天笑著反問道,“摘桃子摘成你這樣也是夠奇葩的,”
“呵呵,以前或許是我不對,但我覺得在利益面前,這都不算什么,對吧,”庚嘉佑問道。
楊小天本來想掛斷電話的,但葉夢蕊把嘴湊到楊小天耳邊說:“問問他能有什么利益,即便不合作,知己知彼也是好的,”
清風帶香。
楊小天看了葉夢蕊一眼,問道:“你口口聲聲說利益,那我問你,和你合作的話,對天寶堂來說,有什么利益,”
“穩定,而且規模能夠擴大化,”庚嘉佑認真的說道,“這樣說你或許不太理解,我就舉個例子,去年,咱們市里的海鮮店、星級酒店、翅鮑店,生意都很好,但今年大大一反腐,這些店差點的就倒閉,好點的也不過只能勉強維持經營而已……”
楊小天一皺眉:“你是在威脅我,”
“不,不,”庚嘉佑連忙說,“如果是威脅你,這些手段我早都該用了,我只不過是給你的合理化建議,和理療中心合作,就相當于給天寶堂上了層保護傘,今后有誰想打天寶堂主意的話,肯定要顧慮下衛生局的面子,這對你們對我都會很好的,”
楊小天和葉夢蕊對視一眼,說道:“這樣吧,我先考慮考慮,另外你也有點誠意,讓我們看到你的能量,你看這樣如何,”
“很好的提議,”庚嘉佑說道,“我會讓你們看到我的誠意的,也希望你有誠意,那就這樣,我不打擾了,”
掛斷電話后,楊小天一陣頭疼,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最讓人煩,你又不能說直接上去把庚嘉佑揍一頓,就算告到法庭也沒用啊,人家就這么說幾句話,又不犯法。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賊偷了可以打賊,但賊惦記著你還真沒辦法。
他問葉夢蕊:“你怎么看,”
葉夢蕊一臉嚴肅:“我覺得得召開公司內部會議,這件事其實是很嚴重的,如果他真有那么大的能量的話,”
楊小天張了張嘴,無奈道:“我覺得,沒必要那么興師動眾吧,”
葉夢蕊一臉嚴肅:“小心無大錯,甭管別人如何,咱們要做到有備無患,”
于是楊小天回藍市的時間又要往后延了延,如果順利的話今晚能走,不順利的話或許明天,后天也說不準。
半小時后,葉夢蕊、杜重智、許眉三人坐在楊小天的辦公室。
葉夢蕊用好聽而嚴肅的聲音把事情介紹了一遍。
幾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楊小天問:“大家都有什么想法,說說看,”
許眉看了看旁人,說:“那我就先說幾句吧,我覺得庚嘉佑還不一定就是危言聳聽,咱們自身的問題確實也在,雖然說近期業務有向富商偏移,但大頭還是在政府機關,約莫得有百分之八十的業務是政府機關的吧,如果政策一傾斜,比如說不準讓公款消費這些,對咱們的影響確實是很大的,”
楊小天點頭,又看向葉夢蕊和杜重智,問道:“那你們倆的意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