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豐田霸道呢。
臥槽,人呢。車呢。
楊虎傻眼了。
事實上,在剛剛,楊小天再次用紅纓槍扎向楊虎時,杜友斌就已經毫無意義的走了。
他心中害怕。
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個人會那么狠。
為什么會有人在三十人的圍攻下,還能殺出重圍。
尼瑪。這不是人。
這是趙子龍啊。
幾乎沒有人注意到豐田霸道,但在車頂上的杜重智注意到了,他還看到了豐田霸道里的人是自己的哥哥。
杜友斌。
這下他知道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個陷阱。
一些想不通的事現在就能想通了。
怪不得。
怪不得。
怪不得會在這里被堵個正著。
杜重智流下了淚水,之前無論怎么鬧,他總覺得始終是兄弟,但現在……兄弟之間已經動刀動槍了。
擦干淚水。
杜重智告訴自己,從今天起,自己就是一個人。
不,還有楊哥。
除了楊哥,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再值得信任。
哪怕親生父親也不例外。
楊虎已經崩潰了。
楊小天說啥,就是啥。
混混們留下一個看似軟弱好欺負的以外,其他的都被他打發走了,擠在兩輛傷了腦袋和屁股的面包車上。
然后幾個人就上車。
斯柯達明銳的質量還不錯,被這么前后夾擊,竟然還能開得動。
那個小弟開車,杜友斌拿著刀在旁邊警惕著他。
楊小天則在后面控制著楊虎。
他不是不想留下那些小混混們,關鍵是只靠他們倆,還都只剩下半條命,留下三十來個混混,實在是太危險了。
楊虎本來還想耍無賴,躺在地上不愿意起來,說疼啥的。
但楊小天直接紅纓槍舉起,不用說任何話,他就慫了,乖乖的爬起來,齜牙咧嘴的爬上車。
車上,楊小天撥通了魏華涵的電話。
“魏哥,來接我,我現在在往市區方向開去,叫多點警力,這件事只能交給你做我放心。”
掛斷電話后,他想了想,又撥通傅老的電話,說道:“傅爺爺,求救……”
傅老正在院子里打太極呢,他也快離開南湖了,最近在南湖悠閑的日子讓他很舒服,有些不舍得離開。
但總歸是要離開的。
他在考慮手術的事情。
這時就聽到楊小天的電話。
電話內容讓他大吃一驚,他掛斷電話后,想了想,直接撥通了自己老下屬的電話,說道:“我有個小朋友,在南湖,遇到暴力事件,你看看你在南湖有沒有人。嗯。有個是你曾經的手下。行,那我等你電話。”
掛斷電話后,傅老已經面若寒霜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生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