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痕沉聲問道:“你那朋友,是不是叫楊小天,”
杜重智對于他知道楊小天是毫不吃驚,他點頭說道:“是的,原來父親早就知道了啊,”
“哼,我若是不知道還被你蒙在鼓里呢,可以啊,你現在膽子大了,做什么事也不先告訴我,”杜天痕不滿的說道。
“父親何出此言。”杜重智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左右不過是二十來萬的生意,我怎么敢勞父親費神,而且我以為自己能做的了主呢,”
“二十萬。”杜天痕皺眉,“就這點錢。你錢是怎么來的。”
杜重智解釋道:“我把那輛車賣了,換了輛便宜的車,差價正好投資,”
杜天痕驚訝:“你把你的寶馬賣了。”他知道這個兒子是很喜歡那輛車的,為了買那車可是費了不少口舌和工夫。
見父親吃驚,杜重智多少也有些得意,他說:“是的,我新車停在外面,反正只是代步,好點差點也是無所謂的,”
人生而不平等,即便是在一個家庭中。
說句公道話,如果杜重華這樣做,杜天痕就只會覺得,自己這小兒子真的出息了,為了不增添家里的負擔,寧愿委屈自己。
可杜重智做出這種事,杜天痕就覺得煩,他面色不善道:“我哪里對你不好了。少你吃還是少你穿了。”
杜重智不由瞪大眼睛:“父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杜天痕不耐煩的說道,“你連別人說話是什么意思都搞不清,就學人做生意,被賣了你都還在替人數錢呢,”
杜重智忍不住皺眉,他反駁道:“父親,我當時投了二十萬進去,現在二十萬就已經還給我了,而且我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這生意是穩賺不賠的吧。就算今后再也不分給我一分錢,起碼我也沒任何損失吧。”
“放肆,”
杜重智話音剛落,杜友斌就一拍沙發站了起來,怒目對著杜重智:“你怎么跟咱爸說話的。沒大沒小,”
杜重智只覺得心中委屈的不得了,他感覺淚水都在眼窩中打轉,強忍著淚水,他說道:“哥,咱說話要憑良心,有事實的,我怎么放肆了。那咱爸也沒說我什么啊,我也沒花別人的錢,就自己的錢做生意怎么了啊。”
“沒花別人的錢。”杜友斌冷哼一聲,“你長這么大,花了家里多少錢。這些錢都是你自己掙的嗎。”
“你,”杜重智怒目相視杜友斌。
杜友斌不屑道:“我什么我。我知道你想說我們幾個也花了家里的錢,但我和輕煙都在為家里工作,我們的努力工作早就為家族把這筆錢賺了回來。重華現在還在讀書,家里為他花錢那是投資。至于你……呵呵,口口聲聲說是自己的錢,那我就問你,買寶馬的五十多萬,是誰給你的。還不是家里嗎。歸根結底,還不是家里給你的錢嗎。”
這一番話把杜重智說的啞口無言。
但他不但沒有心服,反倒覺得前所未有的屈辱。
這就是家人。
還沒有和楊大哥在一起時舒服呢,回到家,有人問過他累不累餓不餓嗎。整天就是排擠打壓。
尼瑪的,都是兄弟姐妹,按理說身體里都流著同樣的血脈,有什么好打壓的啊。
若不是相貌酷似父親,杜重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