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天等人剛回到公司,杜重智的手機就響了,他拿出手機看了眼號碼,表情就變了。
“楊哥,你們先進去,我接個電話,”他說道。
楊小天沒多想,點頭說“好”,就和榮飛俊走了進去。
片刻之后,杜重智面色很不好的走進了楊小天的辦公室,說道:“楊哥,我可能要回去一趟,”
楊小天站起來問道:“沒什么事吧。”
“沒事,放心,”杜重智勉強的笑了笑,“有什么事我會打電話給你的,”
“那行,我一直開機的,”楊小天囑咐道。
杜重智開著新買的斯柯達明銳一路狂奔回家,別墅區的保安看到這新車沒有掛出入證,還沒放行,直到看到杜重智的臉才一個敬禮,笑道:“杜少,怎么換車了。”
杜重智滴了聲喇叭算打招呼,門開了就一腳地板油沖了進去。
在自家別墅外面看到杜友斌的卡宴時,杜重智心中的猜想就不離十了。
果然進了客廳后,見見父親和兄長坐在客廳,面無表情的看著換鞋進來的他。
雖說最近改變蠻多的,但父兄積威久在,即便杜重智覺得自己心中有道理,卻也不免忐忑。
心中一忐忑,就表現在表情上了。
杜天痕看著自己兒子一臉小心謹慎的模樣,心情還是聽復雜矛盾的。
一方面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狠了點,讓兒子那么怕自己,好像一點都施展不開手腳一般。
但另一方面,他又想到了自己另外兩個兒子和女兒,同樣都是這樣教出來的,那另外三個怎么就表現的很好呢。
他的想法一鉆牛角尖,心火就上來了,心想歸根到底還是你自己沒用,資源四個小孩我都是給的,為啥就你混那么差。
于是他沒好氣的厲聲說道:“就換個鞋,磨磨蹭蹭什么,趕緊過來,”
杜重智渾身一哆嗦,趕緊換好鞋,低頭走了過去。
不同于以前被動挨打不敢反抗,現在的他,被罵時心中也是有些別的想法,他就覺得,我又不求你什么東西,不指望要你什么,我也是你兒子,你憑什么這樣罵我。
不過習慣不會因為思想而瞬間改變的。
大家依然好像以前那樣。
杜重智坐在杜友斌旁邊、杜天痕對面。
杜天痕問道:“最近你做了什么事。”
杜重智有一是一的說道:“檔案什么的還掛在理療中心,不過現在的理療中心已是昨日黃花,不如往昔,我就和朋友一起合伙干了點事……”猶豫了下他補充道,“也是理療相關的,目前來看生意還不錯,”
杜友斌在旁邊不屑的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