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皆大歡喜,哈哈大笑。
這時杜重智也選好車了,見二人好基友一般的哈哈大笑,不明所以,一臉納悶。
他買了輛斯柯達明銳,4s店的動作還是挺快的,開了臨牌,當場就能開走。
幾人也沒有要什么交車儀式,檢查了下車況挺好的,洗車后就開走了。
※※※※※※
杜重智家的別墅中。
此時杜天痕和杜友斌正面對面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爸,老根叔那件事,挺難的,我找律師去派出所,人家警察愣是不讓律師見老根叔,”杜友斌一臉郁悶的說道。
杜天痕皺眉道:“警察沒道理攔著吧,再說律師是有權利見委托人的吧。”
杜友斌嘆了口氣說道:“人家也沒說不給見,就是說關押時間沒到,湊足四十八小時才能見一次,這是卡著線折騰咱們呢,”
杜天痕皺眉:“不應該啊,咱們這些年做工程,和公安口接觸的也很多啊,該有的孝敬也沒少啊……你沒和他提咱們家。”
做工程的難免會和一些撈偏門的地痞流氓打教導,比如說以前的榮飛俊不就想承接工程上的土方生意,這生意是賺錢的,但誰都知道賺錢,為啥要交給你啊。
那不就是各種手段使出來,堵門、打人之類的,讓你建筑公司知道耗下去沒好下場,才會交給他們去做。
像杜氏建筑這種強勢的公司,土方生意都是自己下屬公司做的,之所以不怕那些地痞流氓撈偏門的,除了自身有批能打的工人打手之外,和公安口的關系好,不怕事也很重要。
杜友斌嘆氣:“說了,沒用,而且我從內部得到的消息來看,老根叔可能都已經交代了,”
杜天痕皺眉:“這個家伙,越來越沒出息了,才多少小時就扛不住,都交代了。那這下誰都保不住他了,算了,讓他自生自滅吧,反正這些年他也賺了不少,咱們家對他也仁至義盡了,”
“是,”杜友斌點頭恭敬道。
杜天痕又問:“那趙根柱的事,現在進展如何,”
杜友斌說道:“我調查了,就是楊小天在中間作祟,我懷疑這里面是有些別的因素,可能……”
說到這他猶豫了起來。
杜天痕皺眉道:“我杜家的男子,說話做事都要光明磊落,有什么話你直說,吞吞吐吐算什么,”
“爸,那我就直說了,”杜友斌做出咬牙切齒下決心的表情,“我覺得這件事吧,并不單純,可能和我們這一代人之間的競爭有關,”
“哦。”杜天痕坐直了身子,“你說清楚點,是輕煙還是重華。”
“都不是,”杜友斌緩緩道,臉上露出家門不幸時的痛惜和難受的表情,緩緩道,“是老三……”
“老三。”杜天痕站了起來,一臉驚訝,“不可能吧。”
杜友斌連連點頭道:“起初我也不相信,但爸你知道的,我有個朋友,叫庚嘉佑,現在在理療中心,三弟不也是在理療中心嗎。而楊小天是以前理療中心的主任……”
“理療中心,楊小天,老三,趙根柱,楊小天……”杜天痕整個人靠在沙發里,仰頭緩緩分析著。
杜友斌的臉上露出陰謀得逞后的開心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