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局長只不過是太過緊張導致血壓升高頭腦發熱引起的昏迷,非要舉例的話,就好像電腦運轉的數據量太大,cpu溫度過高,直接藍屏死機一個道理。
楊小天現在的處理動作參照電腦來說,就是按下開機鍵重啟而已。
當然,人比電腦復雜的多,楊小天的處理動作也比按下開機鍵要復雜的多。
然后孫局長醒了過來。
但他不愿意睜眼。
睜眼沒辦法面對眼前的一切啊。
于是他想出一個計謀,裝暈。
任你人中掐的再疼,我就咬牙不醒。
任你虎口再按,我依然咬牙裝暈。
不過這一套哪里能瞞得住楊小天,楊小天笑了笑,對連曉鶴說道:“姓連的,他醒了,就是在裝昏,你要不要和姓劉的一起扛他出去啊。”
連曉鶴和劉小聰一臉怨恨的看向的楊小天。
這時候說他倆,不是給他們拉仇恨嗎。
二人雖是權二代,但不是那種特坑爹的權二代,起碼他們自己是這么認為的,該低調時就低調。
劉小聰用腳踩了踩孫局長的手,恨鐵不成鋼道:“醒了就趕緊起來,有意思嗎。”
孫局長吃痛坐了起來,還得裝作大夢初醒的樣子,懵懂道:“這……是哪里。”
傅老冷哼一聲,說道:“行了,別裝了。我就問你,你覺得這里的衛生狀況有沒有問題。”
孫局長哪里還敢裝逼,立即搖頭:“沒問題,堪稱完美。”
傅老冷笑幾聲,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走吧。”
孫局長如獲大赦一般,縮頭夾尾的就跑了出去,旁邊劉小聰和連曉鶴也跟著跑出去。
傅老看到了二人不是跟班,但也沒去追問,畢竟一個城建局局長家的兒子,一個市長家的兒子,別說他們倆了,就他們倆的老子,和傅老也相差十萬八千里呢,傅老要是開口說話,難免會被人覺得以大欺小,那就沒意思了。
傅老笑了笑,看向眾人,對楊小天說道:“我看啊,我在這里大家都沒啥心思,這樣吧,你介紹那個老英雄給我看看,看過后我就走。”
“那也得坐會兒啊,哪能剛來就走。”楊小天說著連忙看向人群,尋找地震局局長管中銀。
那邊魏和平早在傅老開口時就鉆到管中銀旁邊了,生怕管中銀這混不吝的不清楚狀況,他小聲急促的說道:“這是傅老,傅老,傅老。你別拎不清狀況啊。”
某種方面管中銀和楊小天其實挺像的,他是老英雄,而且轉業后就一直鉆研技術,算是技術達人了。
這種人靠技術說話,不高興時,天王老子的帳也不買。
魏和平就怕自己這個老友關鍵時候犯渾。
“哎呀,行了,我又不傻,傅老我還能不知道嗎。”管中銀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走到傅老面前,行了一個軍禮,道:“傅老,您好。您是老紅軍,是我的前輩,所以我給您行個軍禮。”
傅老微微點頭,也行了個莊重的軍禮,說道:“剛才小天和我說有個老英雄,我就一直想看看呢。不錯。看你這腰板挺直的,就是軍人出身。對了,你現在在干嘛啊。”
“我在地震局工作。”管中銀說道。
二人一對一答。
這是老一代軍人之間的交流。
幾句話之后,傅老點頭說道:“行了,我在這里你們也放不開,我先走了,有事的話你找我,嗯,你要是找不到我的話,可以通過小天找我,這小子肯定能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