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天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對葉夢蕊和許眉說道:“走,咱們出去接個貴客來。”
說完他又走到吳德樹旁邊,小聲說了幾句。
吳德樹一臉驚訝的表情,旋即點頭,和蔣英一起跟著楊小天走了出去。
那邊魏和平看著覺得奇怪,也一起跟著走了出去。
楊小天倒是看到了,不過笑了笑,也沒在意。
傅老的級別在那放著呢,即便只是出門,也是四五輛車隨行,這幾輛車雖然外表不盡相同,但級別都是一樣的,讓人摸不清傅老到底是在哪輛車上。
最前面一輛車停在了天寶堂靠左偏外的位置,車上的特勤下車后就站在車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最后一輛車則停在天寶堂靠右偏外的位置,同樣是帶著空氣耳麥的特勤下車警戒。
這兩輛車一前一后,就把整個天寶堂的左右兩側給阻擋住了。
當然,這種警戒一般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對那種不知道情況來尋釁滋事的是有用,但真是有備而來的暴恐分子,最多只能起到阻攔作用。
這就得說國內的治安,,起碼長三角一帶還是比較好的,帶特勤警衛出門只是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車子停穩,傅老從車里走出來。
楊小天立即迎了上去。
“傅老。”楊小天說道。
“呵呵,你小子。”傅老伸出食指虛指了楊小天幾下,笑容中充滿了關護。
“呵呵。”楊小天也笑了起來,“傅老你能來,我這真是蓬蓽生輝,按理說今晚我得幫您理療放松一下,不過我先約了別人,不能給您服務了啊。一會兒我給您找個技術好的。”
“哦。”傅老頗為驚訝,“這是誰比我還要厲害啊。”
“那肯定沒您厲害啊,不過是個老英雄。”楊小天說道。
“哦。”傅老投去詢問的目光。
楊小天說道:“是越戰的老英雄,戰爭時失去一個腎,現在睡眠太差了,我幫幫他。”
聞言,傅老一臉嚴肅,說道:“那確實是老英雄啊,一會兒我去見見他。嗯,不過話說回來,他打過越戰,我還打過抗日戰爭呢,論資歷我還比較老一些,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楊小天“哈哈”一笑:“瞧您說的,那您什么時候有時間,我不都得上門服務嗎。”
“嗯,這還差不多。”傅老滿意的點頭。
魏和平以前沒見過傅老,但就瞅著這老頭有些眼熟,而且外面那么多車、那么多特勤,這架子似乎比市委書記還要大啊。
可他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這么個大人物,按理說面熟的大人物應該能想起來才對啊。
等楊小天一說“傅老”,再聽傅老自己說參加過抗日戰爭,魏和平立即恍然大悟。
“我去,怪不得眼熟卻記不得在哪里見過。”魏和平連連拍腦袋,“這是在電視里見過啊,凡是有重要活動,傅老出現時名字前面都會有黨和國家的重要領導人……說句不中聽的話,這種人死后都能在中央一套七點鐘的新聞時有個十來分鐘的訃告,說什么‘久經考驗的無產階級戰士’‘接觸的馬克思主義者’、‘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什么什么革命家’之類的……”
魏和平面上平靜,心里卻是波瀾四起。
這時楊小天順勢也把葉夢蕊、許眉、吳德樹、蔣英等人介紹給傅老認識。
對葉夢蕊、許眉來說,這或許就是今后吹噓的資本,畢竟和領導人握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