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你去廣安是做什么呢。”傅來西問。
“不知道。”楊小天搖頭,“不過我想應該也是和醫院有關吧,畢竟我就只是個醫生而已。”
傅來西沒有說話,而是想了會兒后才說道:“想聽聽我的意見嗎。”
“說。”楊小天直接說道。
“去廣安。”傅來西說。
“為什么。”楊小天問。
傅來西解釋道:“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在欣賞你的人手下你才能做出成績。誠然,南湖是有更好的科研條件,但醫術這條道路上,不一定是高精尖才能治病救人吧。有的醫生聞名于世,靠的不是發現了這個病毒、發現了那個藥,而是靠的懸壺濟世,救了許多人命。
你選擇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選擇,對你的人生是會有什么影響,你是否能夠一展胸中抱負。”
“一展胸中抱負嗎。”楊小天喃喃自語。
老年人起的早。
第二天一早楊小天五點鐘就趕到傅老那里,指導傅老進行早晨的康復鍛煉,傅老現在身體好多了,以前稍微劇烈運動一下,就氣喘吁吁,可現在一套五禽戲下來,也不過微微出虛汗。
楊小天哈哈笑道:“傅老,你現在的生理年齡,說是五十歲都有人信。”
暢快的出了一身汗,傅老心情也很好,他也不謙虛,自信道:“那是當然了。對了,你的理療中心叫天什么來著。”
“天寶堂。”楊小天連忙說道。
“呵呵,這名字啊,還真有點封建迷信的味道。”傅老用食指虛空點了點楊小天說道。
楊小天連呼冤枉:“這是市場經濟,大家吃這一套,我也沒辦法啊。”
“好啦。你把地址寫給我,晚些時候我洗好澡吃完早飯休息會兒后,如果沒事的話,就去溜達溜達。”傅老說道。
楊小天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傅老。
傅老故意板起臉:“怎么。不歡迎。”
論影響力能夠在國內排到前三十的傅老要去參加開業典禮,那有什么不歡迎的。簡直是太歡迎了。
楊小天“嘿嘿”一笑:“瞧您說的,怎么可能不歡迎,您要是去的話,那我臉上就太有光了。”
“臭小子,沒一句老實話。”傅老笑了笑,“行了,去不去還不一定呢,你先忙去吧。”
“那行。”楊小天知道傅老雖然如此說,但去肯定是去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