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問題楊小天和傅老、傅來西三人暢談了兩個多小時,但在這里事情不能說的太細,不然三天三夜也說不完,而且也太過于敏感。
“小西,你送送小天,”九點鐘時,傅老有些倦了,說道。
“行,”傅來西點頭站起來。
楊小天也告別道:“傅老,早點休息,明早我帶你繼續鍛煉,呵呵,你現在身體好的很,保守估計,再過個把月就能進行手術了,”
傅老也很開心的說:“我也能感覺到身體在變好,這也多虧了你啊,”
“我應該做的,”楊小天咧嘴笑了起來,想了想又說道,“這個手術其實不算太難,一般有經驗的醫生都可以搞的定,傅老你回去后要趁著身子好盡早做手術,宜早不宜晚,越早越好,”
“行,”傅老笑了笑,似是開玩笑的說,“我倒是在想,要不要請你去給我做手術,”
楊小天也權當傅老是開玩笑了,他露出微笑:“好啊,不過恐怕我愿意也不行,您的級別在那放著呢,大把的御醫等著給你做手術呢,哪輪得到我,”
“你答應就行了,”傅老笑道,“別的你就別擔心了,”
再次向傅老告別,和傅來西出了院子后,傅來西回頭看了眼院子,感慨道:“老爺子好久沒說過那么多話了,”
楊小天奇怪道:“他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嗎。”
“是啊,”傅來西若有所感的點頭,“別說是他了,就是我,現在也很少說那么多話,都憋在心里,畢竟人在高位,自己嘴巴里說出的話都不是自己的……呵呵,我們還好,像我爺爺,他們就算隨口說幾句話,都有可能影響股市,你覺得他的話會多嗎。”
楊小天一陣茫然,過了一會兒后才感慨道:“人人都說當官好啊,但聽你這么一說,當官也沒那么好,”
傅來西笑了起來:“瞧你說的老氣橫秋的,其實當官也很好啦,起碼我們不用為醫藥費操心,衣食住行基本上都是國家的,這輩子國家都給包圓了,不像很多人即便努力工作,也要操心很多事,”
楊小天笑了起來。
楊小天沒車了,二人上的是傅來西在南湖市發改委借來的帕薩特,傅來西開車,問:“去哪。”
“回宿舍吧。早點睡覺,明天還開業呢。”楊小天說道。
“行。”傅來西說著就轉動方向盤調轉車頭,開了一會兒他對楊小天說,“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沒有。”
楊小天哂笑道:“我開了個理療院你知道的,其實這里賺錢倒是其次,我就是不爽被人摘桃子,既然你摘桃子,我就另立爐灶好了,看誰斗得過誰。而且我必須得贏,不然對不起跟我一起來的兄弟。”
“你今后就準備從商了。”傅來西頗為惋惜的問道。
“那肯定不能啊。”楊小天說道,“這只能說是分一些精力出去吧。我在一院剛報了個關于抗生素的課題,領導們都覺得挺有前途的,可能會深入進行下去,總的來說我還是比較喜歡做醫生的。”
傅來西點頭:“優秀的醫生太少了,你如果做醫生,我是百分之百支持的。”
楊小天又皺眉道:“不過呢,蔣姐你也知道的,對我有知遇之恩,她年后要去廣安市當市長,想調我一起過去,我還在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