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和魏成強都露出“你懂的”的笑容,猴子拍著杜重智的肩膀說道:“行了哥們,我們知道,不是小姐,是技師。哈哈哈。”
“哈哈。”魏成強也笑了起來。
杜重智急了,連忙說道:“純粹的小姐不行啊,得會點按摩,不然事情敗露了就不好了。”
雖說是帶回去坑人的,但庚嘉佑也不是傻吊啊,他是要試貨的,要是一點按摩都不會,那可不行。
猴子連忙說道:“行,絕對沒問題,對了哥們,忘記問你,你要幾個。”
“四十個。”杜重智伸出四根手指說道。
“多,多少。”猴子顯然被嚇了一跳,說話都有些磕絆。
“四十個啊。”杜重智重復道。
“我去。”猴子上下打量這杜重智,“哥們看不出啊,身體那么強壯。”
杜重智雖然不受家里重視,但零花錢相對一般人來說也是多的,所以以前過的也是花花公子一般的生活,ktv、會所、酒吧什么的也是常客。
不過和他交往的朋友不說多有素質吧,起碼也都是富家子弟,基礎的教育還是受過的,說話根本沒有猴子這種混社會的人那么直白。
因此被猴子這么一說,杜重智臉上掛不住了,他連忙解釋:“不是我,是給別人。”
猴子驚訝:“哥們,看不出啊,你還是當雞頭的。”
杜重智:“……”
尼瑪,這沒法解釋了,越解釋越亂啊。
好半天后,杜重智才讓猴子明白了他的來意,猴子皺眉思索,說道:“哥們,你說要是介紹幾個人也就算了,但你這是挖人轉場子啊,這可是得罪人的活啊……哎,對了,哥們,你是開浴場還是洗腳城的。”
“我開……我去,我開什么開啊,我都被你繞糊涂了。”杜重智哭笑不得,“我是市理療中心的,保健委下屬,也是衛生局下屬,”
猴子更是吃驚:“這年頭連衛生局都開窯洞了。競爭那么激烈。”
“窯洞。”
杜重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掛紅燈的足浴店的另一種說法,他對猴子的奇葩想法很無語,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在猴子的解說下杜重智也明白了,這種場子為了讓客人有新鮮感,會每隔一段時間就輪換一次小姐,哦不,是技師的。
但杜重智這種挖人,是會引起公憤的。
杜重智解釋道:“其實要不了多久,而且是簽合同的,我們就是去坑人啊……”
這么那樣一說,猴子才理解。
旁邊抽煙挺熱鬧的魏成強也豎起大拇指:“這招,太陰損了啊,找群小姐去給領導們按摩,這得多上眼藥啊,”
杜重智平淡道:“這招是小天哥想出來的……”
“楊醫生啊……”魏成強變臉變的很自然,絲毫也不突兀,他應該是在四川學過吧,“我說呢,怪不得那么有靈氣,計謀如此的飄逸,一般人想都想不出來,卻又如此的可行……”
“嘔,”
杜重智和猴子齊刷刷的作嘔。
杜重智說道:“我說哥,小天哥不在這,你不必如此吧……”
魏成強一臉虔誠道:“我這是發自內心的,他在與不在,對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