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杜友斌忽然一愣:“等等,你剛才說你去了哪里。”
“理療中心啊,怎么了。”庚嘉佑一臉疑惑的看向杜友斌。
就見杜友斌的臉上立即露出狂喜的表情,說道:“哈哈,剛才不還說下面一個熟人都沒嗎。現在有了,我弟弟杜重智你知道嗎。就在理療中心工作,”
“杜重智。”庚嘉佑一愣,旋即想到這個人,“他是你弟弟,”
“你們見過。”杜友斌問道。
“嗨,別提了,”庚嘉佑捂著臉,“你說這事,不是大水沖到了龍王廟嗎。”
“怎么了。”杜友斌追問道。
庚嘉佑就把白天的事說了一遍,哭笑不得道:“你說這事整的,直接給謝局長‘尿褲子’了。”
杜友斌的臉色都變黑了,拿出手機說道:“這個混賬,不爭氣的東西,我打電話給他,讓他過來,”
庚嘉佑心中也有打算,心想這杜重智別管白天做了什么事,總歸今后也是自己人,趁著杜友斌撥號的空當說道:“你也別太激動,好好說他,畢竟還小嘛,”
“小,都二十四的人了,還小什么。我像他那么大時,都已經在工地上干活了,就他還小啊。我最小的弟弟都比他有出息,整天人五人六的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說話間電話被撥通了。
“小智,干什么呢。”
“大哥啊,我在外面呢,有事嗎。”杜重智一臉莫名其妙,這個哥哥可是很少打他電話的。
“有事,你現在來一趟玫瑰茶館,”杜友斌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什么事啊。”杜重智一臉納悶。
“別問,你來就行了,”杜友斌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喂喂……”杜重智還想說什么呢,就聽到掛斷電話后的忙音聲,氣的他罵了句“操”。
他本來是不準備去的,但想想楊小天對他的教誨,嘆了口氣,心想還是去看看吧,逞一時之氣也沒意思。
他導航設置了玫瑰茶館,就開車過去。
到了門口后他打給杜友斌,問包廂號。
敲響了包廂門,庚嘉佑拉開門。
杜重智一愣,問道:“怎么是你。”旋即就想走。
卻見他哥也走了出來,說道:“進來坐,我有話問你,”
杜重智不情不愿的走了進去,坐在杜友斌旁邊說道:“哥,你怎么和他認識的。”
“呵,你是哥還是我是哥。我交朋友還需要經過你同意嗎,”杜友斌反問道,“我知道你一直不爭氣,現在有一個機會給你,你就告訴我吧,是干還是不干,你要是干好了的話,我不介意在咱爸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