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了人生觀、價值觀以及夢想……總歸還是要談身邊事的。
說起謝恒峰,蔣英就是一肚子怒火,一拍桌子罵道:“姓謝的那個王八蛋,我還沒走呢,就開始這樣做,簡直是目中無人,我就是撕破臉又怎么著了。我撕破臉他也不會好過的,”
說完她看向楊小天,說道:“小天,今天你也是開導了姐姐我,以前我做事,顧及這個顧忌那個,總擔心對老吳影響不好什么的,現在我想通了,老吳是老吳,我是我,讓我不爽,我也讓你不痛快,撕逼就撕逼,誰不會啊,反正我年后就要走了,撕個痛快好了,”
楊小天吃驚的看向忽然發飆的蔣英,說道:“姐,不用了吧,這邊我沒問題的,他們想在理療中心奪權,沒那么簡單,除非他們來個大清洗,不過大清洗之后的保健委,還剩下什么呢。”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
“哈哈,小天,你也太看不起你姐我了,”蔣英也是霸氣側漏,“真以為我這么多年在衛生局是白干的啊。”
“還有我呢,”吳德樹也被調動起了情緒,一拍桌子霸氣十足道,“我在市里好歹也算二三把手吧。我還沒走呢,”
這邊三個人談著人生理想,一個比一個能裝逼時,庚嘉佑也在找援軍。
說來有意思,庚嘉佑的一個好朋友是杜友斌。(前文有提過,杜友斌是杜重智的哥哥)。
杜友斌曾經在參與衛生系統的一些工程建設的招投標中與庚嘉佑認識的。
當時的庚嘉佑還就是一個小小的科員而已。
杜友斌覺得庚嘉佑有潛力,奇貨可居,就仿照呂不韋,投資庚嘉佑,沒事就請庚嘉佑吃飯喝酒,庚嘉佑有事時也幫著出人出錢。
他確實做到了,庚嘉佑雖然也把他當金主,但私人友誼還是很不錯的,沒事時也會叫他吃飯喝酒聊天什么的。
而且在一些衛生系統的工程建設上的招投標,庚嘉佑也在能力范圍內幫杜友斌通風報信。
讓杜友斌在杜家實力大漲,很受重用。
剛從理療中心出去,庚嘉佑就一個電話打給杜友斌。
在他想來,招攬理療中心下屬人心的第一步就是得有錢,畢竟請個客吃個飯什么的,都得花錢吧。
而且他還想要和杜友斌商量商量有沒什么可支招的地方。
由于要談事,他沒有把地方選在酒吧夜總會之類的喧鬧地方,而是選了一家茶座,叫了個包間,安靜又優雅。
他剛到沒一會兒杜友斌就來了。
二人那可是過炮的關系,算是人生幾大鐵之一了吧。
因此也沒什么好客套的,直接就是抽煙喝茶聊天。
庚嘉佑就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后一籌莫展道:“我感覺啊,我就好像古代的進士去當縣官,到地方后連個師爺都沒,睜眼一摸黑,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啊,”
杜友斌雖是富二代,但也親自管理過項目,有過工作經驗,不會天真的認為有尚方寶劍,坐在位子上就能牛逼的下命令。
他點頭贊同道:“我以前剛到項目部時,項目部里的人都知道我是誰,可不照樣有人不理我,對我陽奉陰違的,這種人啊,看不清形勢,是最可惡的,”
“是啊,”庚嘉佑不能再贊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