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實也差不離了。
這兩口子以前有個親戚死了,死者的女兒是中年男人的妹妹,也是正常病死的,結果聚集幾十口子人,在醫院外面打著“還我爺爺”“無德醫院,草菅人命”之類的橫幅,白底黑子的那種,還真是硬生生讓醫院賠了四十萬才息事寧人。
二人當時就看到了商機。
不過就是苦于沒有機會。
這次機會來了,怎能放過。
在楊小天走了之后,聽到風聲的羅飛走了過來,他對暴怒的二人說道:“你們能不能先到我辦公室談談。”
二人狐疑的看向羅飛。
中年女人問道:“你是誰。”
羅飛笑道:“我是急診科的主任,羅飛。”
“有什么好談的。你們給錢,就沒事,不給錢,誰都別想好過。我就告訴你了,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我爸是死在你們院里的,讓你們賠錢,不為過吧,”中年女人連珠炮似的說道,“我告訴你啊,你別欺負我不懂,我都會發微博微信,到時網上一發,你們后悔都來不及了啊。”
羅飛很是無語,不過還是說道:“就是談錢,但咱們總不能在這里干涉正常工作吧,咱們去我辦公室里談錢,怎么樣,”
中年男女相互交流了幾句。
中年女人說道:“那行,我跟你去辦公室,不過我老公得留在這,他得看著尸體,免得被你們搶走火化了,到時我們說理都找不到地方去。”
羅飛目瞪口呆,愣了會兒才無奈道:“那行吧,你跟我來。”
說完走在前面。
中年女人又對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才跟了上去。
這邊楊小天已經把易佳馨送到了休息室,易佳馨還是驚魂失措的表情,好像拉線木偶一般任憑楊小天把她放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也不說話,良久才“吧嗒”一滴眼淚落在地上。
楊小天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也沒啥好說的,但這事,我就只能說,責任不在你,你一切都是按搶救流程做的,只能說命該如此,我先出去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說完他起身就走,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看了眼易佳馨,說道:“今后你還會遇到這種事的,你要記住,不是你的責任,不要把事情怪在自己身上,這對你,對患者家屬,都是不好的,”
辦公室里,等中年女人進來后,羅飛說了聲“稍等”,就去把門反鎖上,然后把百葉窗也拉上。
中年女人“哼”了聲,無所謂的雙手抱胸,看著羅飛做這些。
做完這些后,屋里暗了很多,羅飛把燈打開,問道:“喝點什么不,”
“什么都不喝,咱們抓緊談錢吧,”中年女人說道。
羅飛微微一笑:“我就是和你談錢的,”說完低頭打開書桌的柜子,從里面拿出兩疊錢,擺在桌子上,然后向前一推。
中年女人皺眉:“你啥意思,”
“給你錢,”羅飛理所當然道。
中年女人哈哈大笑:“兩萬塊,兩萬塊就想打發我們,我的主任哎,你太小瞧我們了吧,就是再加一個零,我也看不上眼啊,”
說完她一瞪羅飛:“兩萬塊,據對打發不了我們,”
“誰說這兩萬塊是打發你們的錢呢,”羅飛眨了眨眼,反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