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幾個人站站隊咋能那么貴呢。你們來十個人,一萬塊的話,平均一人一天一千塊,工廠里的技術工一天才兩百塊啊,”中年男人站在醫院門口一個陰涼地里打電話。
電話里的人“呵呵”笑了聲:“大兄弟啊,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工廠人人都能去,醫鬧人人都能當嗎。”
“一千還是太貴了,又不用你們干嘛。就站在那里打打橫幅,就要一萬塊,太黑了,”中年男人搖了搖頭,還是拒絕了。
“呵呵……”那人無所謂的笑了幾聲,“我說實話,如果不是老羅的人情,我都不想接你這種小生意的,明顯對方無過錯嘛,鬧也就是鬧個熱鬧而已,嫌貴的話,那就這樣吧,你要是有興趣再打我這電話,”
說著他就掛斷了電話。
“趙康,怎么樣。”中年女人見趙康掛斷電話后,立即問道。
趙康搖了搖頭,接著憤怒的吐了口唾沫說道:“黑,太黑了,十個人就要一萬塊,我還不如去人力市場轉一圈呢,那里五十塊管飯就能拉來一個人,一萬塊起碼拉來兩百人,”
“一萬塊。”中年女人立即大呼小叫起來,贊同道,“何止是黑,簡直是太黑了,這樣,咱們還是叫親戚吧,這錢讓別人賺,不如讓自家親戚賺了,”
“嗯,我這就找人,”
當天傍晚,楊小天正準備去赴林琨的約呢,還沒出門口,就被保安給拉住了,小聲對楊小天說:“楊醫生,出去時小心點,外面鬧起來了,”
楊小天皺眉:“鬧起來了。”
“您不知道啊。”保安一臉驚訝。
“我就知道什么了啊。”楊小天說著拍了拍保安的肩膀,“行了,我出去看看再說啊,”
雖是傍晚,急診科門口卻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圍觀,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患者家屬,此時患者在掛水或者等片子什么的,他們等著也是沒事,有熱鬧看自然就湊了過來。
人群正中央舉著好幾個橫幅,上面白底黑字寫著“冤”、“還我父親”、“無良醫院,草菅人命”之類的字。
一群人在那里穿著白衣服哭哭啼啼。
旁邊還有花圈。
當頭那個中年婦女還拿著擴音器,說道:“你們諸位都給評評理啊,我爸,來時還好好的,怎么說沒就沒了呢。好好的一個人,你說,進了醫院就沒了,這算怎么一回事啊。”
說著說著竟然還流下了眼淚。
楊小天那叫一個無語,這尼瑪還是演技派啊。
旁邊保安和醫院里的警察都湊了上去,對他們進行勸說,說些“有事可以走法律途徑”“這樣鬧是沒用的”之類的話。
楊小天搖了搖頭,不準備管這攤子爛事,他就準備向停車場走去。
正準備走呢,他看到了易佳馨神神忽忽的向鬧事的人群走去。
“我靠,她去干什么。”楊小天一驚,連忙趕了上去,在易佳馨即將到鬧事人群中時,他一把拉住易佳馨,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還不嫌亂嗎。趕緊給我回去,”
易佳馨看了看楊小天,一臉苦色道:“小天哥,我……”
“你什么你,這件事又不是你的錯,你盡力了,有什么責任。”楊小天反問道。
說著就強行把易佳馨拉走。
“就是那個醫生,”
“就是那個女的,”
可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趙康先看到了易佳馨,大喊一聲,旁邊那中年女人也看到了,跟著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