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真的是作得一手的好死啊!
隨后,嘩地一下,當然,并沒有“嘩“地聲音,總之,所有的目光,全都投在了聶禁的身上。
而如此多的注目禮,聶禁卻恍若未知一樣,一雙淡然如水的雙目,超然卓然得,宛如并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一樣。
高俅一見金雯雯所指的竟然是聶禁,新仇舊恨全都涌上了腦門,他也打聽出來了聶禁的化名,厲聲喝道:“夢離!還不滾出來,跪下向金小姐道歉!“
一時之間,癡迷于金雯雯美色的眾野狼們,全都齊聲高呼:“跪下向金小姐道歉!跪下向金小姐道歉!“
聶禁也終于動了,他只是站了起來,其實根本未曾散發任何氣勢。
只是站了起來罷了。
就算張殘已經故意把他裝扮得面容普通,但是高手的氣質與威嚴,早已根深蒂固般深入他的血肉靈魂之中。
傲然的身形,有如擎天一般的不周山一樣,巍峨高聳,卓爾不群。
只是這么一站。
喧囂聲戛然而止。
任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青衫男子,竟有如此令人心折的氣質。
金雯雯活靈活現的大眼睛,一下子就有如當空皓月一般,亮了起來。
其實,張殘已經盡可能的,把他和聶禁裝扮得平庸普通。
但是兩人何等高手,鋒芒盡斂,也依然氣度過人,氣質卓然。
再加上金雯雯有心去找青衫之人,隨著她眼前一亮,美目中的喜悅躍然而出,已經看到了一雙目光如水,淡然得,仿佛根本不似這個世界上的人一樣的聶禁。
而李衛誤把馮京當馬涼,還以為金雯雯看到他才喜出望外,自然強自鎮定,使得他看起來不像那么失態的擺了擺手:“雯雯!“
張殘則是古怪地撇了撇嘴:這家伙鬧得,怎么辦?人家李衛好心好意的給聶禁吃,給聶禁住,這要是將來東窗事發,張殘恐怕也只能無奈地解釋,多謝李公子你的盛情款待,我們兄弟二人肝腦涂地,無以為報,只有撬了你的心上人,替你照顧她一生,大不了將來孩子管你認作干兒子,額不對不對,認你做干爹……
唉,怎么解釋也不好,腦闊疼!
張殘這邊還在想著怎么向李衛交代,宣車和馮謙卻已經準備完畢。
此時,又有風華絕代的金雯雯在場,兩人自然更是務必要把最勇武的一面,在佳人面前表露出來。萬一金雯雯“身子剛剛感覺好多了“,看走了眼,公雞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這一天,那可就近在眼前了!
殊不知,金雯雯卻把一雙目光,有意無意的,只往聶禁的身上看。
他也戴著面具?面具下面,會是怎樣的一張臉呢?會不會無比的英俊,就像他卓然的氣質那樣,鶴立雞群,木秀于林呢?
真的好生讓人期待!
只是可恨,這家伙正眼都沒瞧過來一次!
他一定是個龍陽,旁邊那個青衫人,也一定是他的相好!
想到此處,自然恨恨地瞪了張殘一眼。
不過無所謂了,她有信心,一定能讓聶禁拜倒在她的腳下。呵,讓這么一個曾經對自己不屑一顧的人,卻搖尾乞憐的在自己的足下苦苦哀求,一定是一件很美妙也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這邊,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張殘哪怕想破了腦袋,也搞不清楚好端端的,這金雯雯干嘛一副殺人的眼光,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