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靖宇哲目光森冷地盯著大殿中心的白衣少年,如同隱藏在層層數之間的毒蛇,這個叫做千絕的小子,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
此事了卻,歌女們紛紛上前來獻舞,其他侍從斟酒,宴會之上歌舞升平,氣氛相對而言緩和了不少。
少頃,北池綾站起身,在場眾人的目光頓時聚焦在他的身上,千鳳殤玥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月耀帝國和風起帝國哪怕是現在都在交戰之中,而風起,在打了這么年之后,隱隱落于下風,局勢可謂十分不利,北池綾父子,此時在風起帝國的身份也可謂十分敏感。
畢竟是敵國的人啊,若不是這幾百年來的傳統,月耀和風起,在這時大概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眾人抱著看戲的心態,并不吭聲,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眼底盡是嘲諷,若是這月要國太子能跟風奇帝王當場掐起來,他們求之不得。
雙方都算是極大的權貴,自然不會到這種地步,面子還是要的,風起帝王見到北池綾,眉頭一皺,滿腔的好心情,瞬間感覺被破壞了,他淡漠而又疏離地道:“月耀太子這是為何?”
北池綾神色蠻蒼白,風起帝國天氣炎熱,他身上卻披著一件厚厚的狐裘,顯然是體弱多病之人。
北池綾道:“風起國君,其他兩位都有拿得出手的東西,我們月耀不也需要表現一下嗎?”
風起帝王幾近咬牙切齒地道:“呵呵……北池綾,你和你父皇只要能安安穩穩地坐著……朕就已經十分高興了。”
北池綾笑了一聲,“國君說笑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禮還是要送的……”
他拍了拍手,巨大的方形物件便被推了上來,有二丈之高,碩大無比,里面隱隱傳出了野獸的咆哮,巨大的哐啷哐啷鐵鏈撞擊聲,在眾人的耳邊回蕩,北池綾微微行禮,“還請風起國君接受我們越要國的贈禮,雙翼虎王一只!”
幕布揭開,赫然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鐵籠子,純白如雪,遍布著黑色條紋,健碩有力的雙翅,猛的張開撞擊在籠子上一雙瞳仁緊盯著在場的權貴,尖銳的獠牙畢露,發出巨大而又憤怒的咆哮,雙翼虎王本身就是獸中之王,他如今被這些人類用極其不光彩的手段捕來,心下怎能平復?
“吼嗷……”
北池綾現在鐵籠子前,鮮明的對比,讓他原本就瘦削的身軀顯得更加纖細,“不過忘了告訴國君,這只雙翼虎王,還沒有人能馴服,本宮只是提個醒,之后這虎王便歸風起帝國了,怎么馴服便是你們該操心的事情,哦,不如把這虎王放出來,風起帝國中能在這大殿上將它降服,我們店還封起一座城池,很劃算的買賣,”他笑瞇瞇地盯著高座上的風起帝王。
風起帝王要不是礙于身份,此時都想上去把這張嘴臉撕碎。
他抬頭看著這龐大的虎王,虎王眼中極其人性化的露出一抹蔑視,他絲毫不懷疑,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這龐然大物塞牙縫兒的,他們風起,怎會有如此的奇人呢?
隨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將目光投向了坐下,依舊一臉風輕云淡的白衣少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