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呲牙咧嘴,不住嘶吼低鳴,更有著令人厭惡動作的怪物,也好像真的憑空在這里消失了。本來看著它往外面那邊遁去,我以為只是一種表面的假象。
可是在這里平息了將近一兩分鐘之后,不但沒有嘈雜的聲音再起,就是四周都逐漸清晰了起來。而隱隱似乎聽到某處的聲音傳來,我瞬間更加安靜了起來。
好像對于沈伊珍此刻的反應,我沒有那么害怕。至于那雙有著暴烈姿態,甚至帶著戾氣的眼睛,卻是一直令我緊張。不過好像在我看到它消失之后,卻也再沒有出現過。
難道它真的跑了?
還是去別的地方作惡?
抱著沈伊珍雖然有些重,但是我卻深深的吸了口氣。雖然空氣中似乎寒氣依舊,但是我感覺到這股入肺的冷氣,卻令人心曠神怡。尤其胸前血烏桃木木牌,那淡淡的清香散發出來,讓我的腦海格外的清醒。
如果這一切只是偶然的話,我可能不會想到這一點,但是為什么它偏偏一直困擾著我?
我忽然想到當初,駱伯伯在私底下教我,那套和唐玉寶配合的吐納功法時。曾經對著我透露過一點事情,他說這世上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有些人的體質,是容易讓人覬覦。
就像唐玉寶和沈素一樣,當初駱伯伯雖然沒有和我明說過,但是這事后來我和張燕去苗疆,甚至在一起的時候,她為了消除我心里的障礙,就曾經和我說過這些事情的真相。
雖然我后來也沒有和駱伯伯說過,因為這事在我看來有些難以啟齒,甚至我在和張燕提到,當初唐玉寶和沈素面對我的狀態時,我心里的一些想法。
為了確信我的張燕告訴過,她們都是身體體質特殊,是可以作為某種人修行爐鼎共修的。因為她們的這種特殊體質,也最容易成為邪物,甚至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最終利用的目標。
所以這時候我也想到了,剛剛沈伊珍行為的反常,是不是就是張燕曾經和我分析過的事情。我心里這種念頭不由強盛起來,自然不知道一些因果。
因為當初和玉寶的共修吐納,獲益匪淺的清晰了修煉運行路線,提前進入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內家修行的基礎。而許多人窮其一生的功夫,想進入這個門道都是不可得的。
這個時候本來抱著沈伊珍,已經有些麻木的手,不知道是適應了那種煎熬,還是因為面前摟著的人,完全的軟貼在我身上,那種開始有的強烈的刺激,使得我反倒是沒有難受的感覺。
這時這里雖然有著許多人的動靜,但是看到一時間確實沒有了異樣,我心里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時反倒是逐漸放松了很多。不過就在我要放松心神,隨之我的心里,忽然便再次產生了一種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