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自己和這個女子的關系,單純剛剛所經歷,和看到的這一切,如果別人也知道了,自己可能會纏身麻煩。
要知道依著他平時的性格,如果知道這個女子有不對的地方,他自然會說出來。不然這么久和這個女子一起,兩個人的事情,哪里會這么安靜?
如今鬧出了這樣的結局,是不是別人知道了一些什么,這里就無法安寧了?
我忽然心里砰砰亂跳起來,對于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心里都感覺到害怕。雖然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這么愚蠢,但是沈伊珍究竟有什么事情,怕只有駱伯伯或者龍師傅在這里才知道。
如果沈伊珍和我在一起出事,雖然我不知道她怎么出現在這陣法里,不過如果看著她出事,我想自己也不會安心的。雖然不知道特勤處的這兩個人,會不會無視這里發生的這些事情,但是至少這里出事,他們應該要負一點責任的。
我不知道特勤處是什么概念,但是我知道這個黃舒郎是個干部。不管是向蔏也好,還是我扶抱著的沈伊珍,如果有事的話,會被他們馬上傳出去?
此時我不但是擔心這一些,而且我感覺特勤處的這兩個人,可以說看著這里剛剛變故的。不管他們在我面前表現是沉默寡言,還是和彭家兩個人有著沖突。但是想到這個時候他們的反應,他真的感覺到自己犯糊涂了。
想到此前有人說,這里吊死人了,好像沈伊珍接著突然反應起來,難道她真的撞鬼了?
想到有可能發生這種事情,我的心更是不住的往下沉!當時彭家這兩個人,就無意的說過一句話,說那吊死的人看著陰慘的樣兒,看著似乎不會安寧!
而影像里的這個年輕男子,當時正按著那個變臉的女子,我心里也還罵這彭家的人胡說八道。不過這個時候看到沈伊珍的樣子,還有那些人也不過來這邊,我忽然感覺到自己渾身一松。
就好比本來身上壓著千斤重擔,一下便被卸去之后,整個人頓時都舒坦的,幾乎要呻吟了起來。然后就在這時聽到向蔏的話之后,我做了一個大家都想不到的事情。
只見我忽然抱起了沈伊珍,然后一邊便朝著向蔏說著:“她暈過去了,是不是要把她弄醒了,不然有事怎么辦!”我有些無視這些人的目光,其實我是心里想著,自己脖子上的木牌,會不會在這個時候保佑我們。
那些人看到沈伊珍的鬼樣子,加上被我抱在身上也沒有吱聲,大家忽然感覺到這是理所當然。不過有人隨后看到沈伊珍似乎要反應,才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妥!
“喂,那個伢子,你可要小心一點,真的不要把脖子對著她!”雖然感覺到那鬼東西,瞬間便消失了在這里,可是陳毅還是絲毫沒有放松,靠在那邊保持著開始的姿勢。不過這時候聽到我的話,和看到我的動作,忍不住也出聲提醒。
我卻感覺到自己眼前,這個時候似乎清明了起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瞬間便感覺到,這里的紅霧似乎也消失了。連整個空間里那朦朦朧朧的感覺,這個時候似乎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