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夫的吆喝下,下面有人把大堂的一盞燈也打開了。雖然其實燈泡的光線也不是很強,可是在這黑夜里光線無處不在,看起來其實也挺亮。
更夫匆匆忙忙便也下樓,看到兩個男子正抓著一個女子的雙臂,一個在一旁關切的看著。看到更夫下來,他們都微微點頭示意。
其中那個閑著的便過來抱歉,說這女子晚上在運輸公司宿舍里發病了,折騰了大半夜的跑了出來。這些同事怕她出事了,一路跟著來看著,沒有想到便跑進這里來了。
更夫聽說是單位的人,心里便已經怯了幾分。雖然看著這人臉有些熟悉,可是燈光照在她臉上煞白,尤其她眉間不知道是有一道黑氣,還是一抹刮痧后的於痕,讓人看來十分凄厲詭異,倒是讓這更夫心里微微的打了一個突。
“這,這,這究竟是怎么了,啊!這究竟是怎么搞的呀?”更夫有些瞪目結舌的看著這女子,顯然看出來這個女子有些不正常的。
旅館的木門大開著,更夫心里倒沒有太害怕。何況他這一生收斂了太多的死人,對于一些孤魂野鬼倒也有著幾分準備。不過看著這個女子的樣子,他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倒是有著幾分發沭。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不過因為這個女子嘴里不住的嘶吼,還是把聲音傳出去老遠。接連兩天這邊不安寧,住在附近的鄰居心里自然有些不樂意。
可是這個時候誰家沒點事情,所以即使心里不舒服,但是嘴上嘟囔幾句之后,終究大家還是會過去的。不過可能這邊死人還沒有安穩的緣故,周圍住著的人本來就睡的淺。
被這聲音一鬧,有些人便起身開門先后來到這邊,看到屋里的情形之后,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人是認識更夫的,便趴在門邊問這邊怎么回事。更夫只好無可奈何的過去,說這女子犯病了,半夜三更的跑進旅館來了。
有人看到此刻這個女子,被同伴按坐在旅館一把躺椅那里,似乎有些目光渙散的呆癡。就是因為這種神志不清的神情,卻看起來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何況她時不時的嘴里發出一陣嘶吼,卻好像是野獸一樣讓人恐怖。
從她發出叫喊到大家過來,絕對不會超過幾分鐘的時間。但是看到這些按著她的人,似乎已經有些筋疲力竭。
更夫顯然是第一個跑下來的,不過他看到這女子眼睛都泛紅,所以他在一旁一直沒有靠過去。可能看著這女子也很年輕,跟著過來的人有年輕的也有中年的,他摸不清架勢,也只好老老實實的在旁邊站著。
而這醒來看熱鬧的人,經歷了昨晚筆錄的事情之后,這陣學乖了很多,便站在門邊也不進來。大家別的什么異樣都沒有發現,屋里安靜的令人發沭,倒是讓這些人都感覺到害怕。
在昏暗的電燈的照耀下,屋里似乎有著一股令人發寒的冷清。大家想到這屋里還擺著一個死人,看著這個突然瘋癲一般的女人,雖然有些人絲毫沒有顧忌這些,但是大多數的人這個時候就膽戰心驚的,只在這旅館的大門邊看著。
這個女子確實是有些不對的,但是那種具體哪里不對,看著的人卻一時間沒有辦法形容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