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知道究竟是因為秋天的寒氣,還是這里的冷清,倒是讓人感覺到汗毛倒豎,使得跟過來的幾個人,有人緊了緊自己衣服。不過向蔏沒有,而是看了我一眼。
這其中有個年輕人,可能和這女子關系親近一些,看到她這副樣子,激動的抱著了她的手臂,看著有些癡癡傻傻的女子。一邊輕聲的安慰著,看到外面鄰居陸續的都過來了,他似乎多了一些主心骨一樣,顫抖的想讓這個女子冷靜下來。
讓大家失望的是,居然沒有回應自己,這個女子只會偶爾喃喃自語一般的,輕輕蠕動著唇部,雙目癡癡的看著前方。然后就是瘋狂凄厲的尖叫,讓人渾然無措的緊張。
前方就是大門,大門外是漆黑清冷的夜空。
門口看熱鬧的人,看到她直勾勾的眼睛,本能的心里發寒閃開一邊。其實看出去什么都看不到,借著燈光只有天井里的黑暗,和外面雜亂的人影。
但是這個女子好像看到,那漆黑中有著什么存在一般,一對本來有些睜大的眼睛,這個時候卻完全的放大了起來。
不要別人說什么,這個更夫也知道這事情麻煩了,因為這顯然和正常的人患病常識無關。遇到這種神志不清的人,如果是別人的話自然會冷靜,可是面對自己身邊發生這種事情,頓時有些慌神了。
還是旁邊外面站著的人,因為看到這個女子的狀態有些反常,一時沒有馬上跟過來身邊。但是一看這個女子的樣子,便叫了起來:“同志,同志,這妹子好像不對勁喲!”
如果換成平時這么說的話,這簡直就是一句廢話,但是這個時候有人在旁的出聲,無疑及時的提醒了有些慌亂了的這伙人。他們顫抖著看著這個女子渾身不住的打著擺子,扭動著身子似乎不想讓這些人抱著。一旁的兩個按住的男子,強忍著先是依舊按著,然后其中一個年長的直接伸手,便用大拇指掐住了這女子的人中。
我自然不知道,我們所處的地方,居然還是在那個吊死人的小旅館里。
而且我現在所待的房子,正好是那個吊死鬼隔壁的一個單房。如今這里空蕩蕩的,吊死鬼那間房甚至都開著門。那門板就半截露在外面,死人就挺挺的擺在門板上。
如果我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直接開門出去的話,看到這幅情形之后,不知道心里會做何感想了。
因為這死人的家屬來到縣里之后,因為是吊死在旅館里的,加上同行的人說死者的死因有疑點,于是家屬一時間不愿意讓死者入棺,一時間公安也沒有辦法。
這個時代大家還秉承著死者為大的想法,就是政府也不能強行壓制下來。但是旅館里死了人,不管和旅館有沒有關系,至少知道的人是暫時間里不敢住了。旅館的負責人也怕出事,只好在征求公安的意見之后,把旅館里的人都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