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可是想到張燕的囑咐,我心里還是一陣莫名其妙的緊張。所以從起步走之后,我便是一鼓作氣的。
即使兩邊都是灌木,上面都是高大的喬木,耳邊都是各種古怪的聲音,我都緊緊用手捏著《五雷決》,頭也不回的朝著石板路的方向走去。
幸好這里沒有懸崖和坑洞,也沒有過多的雜草和荊棘,即使有著許多低矮像野獸般的灌木,都不能阻止我快速行走的腳步。開始在地下室和暗道,都沒有感覺到這么悶熱,這個時候一陣疾走,我卻感覺到自己渾身都有些濕了。
當在昏暗的月光下,看到那有些喜人的石板路的時候,我忍不住心里一陣感動和欣喜。
雖然這里還很寂靜,石板路在黑暗中依舊孤單,但是看到了回家的路,我心里還是有著足夠的歡喜。當我站在了石板路上的時候,回頭朝后看去。來路早已經被喬木和灌木所阻隔,加上光線的昏暗,絲毫看不到那邊的情形。
我看了一眼所站位置的地形,揣測著距離剛剛那個地方并不是很遠。不過因為是沒有明顯的路進去,加上樹林里滿是灌木和大樹,誰會閑著沒有事進去逛一圈?
但是我想天亮就不一樣了,因為云仙宮那邊的變故,還有閣樓里的情形如果被人發現,公安一定是會行動的。何況那兩個倒在閣樓里的公安,不知道究竟是死了,還是只是暈了過去。腦海里稀奇古怪的想著這些,但是沒有太久的想法。
這一刻站在石板路上的時候,我心里反倒是沒有多少害怕,不過看著似乎泛著光彩的石板路,心里卻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茫然。
當我腳下不停的往下的時候,居然隱隱感覺到好像空氣里有股味道。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山上燒起的煙霧,或者是那閣樓地下室散發出來的。但是鼻腔里似乎有些熟悉的味道,卻真的是木板燃燒后的味道。
但是我沒有計較這些,甚至連路過那棟倒了的房子邊時,我都沒有停留絲毫的。簡直就是大踏步的往前走,朝著石板路延伸往山下的方向,簡直可以用健步如飛來形容。
發現你在哪里我想給你打不了,當然,我沒有看到的是,就在我身影消失在路盡頭的時候,一個破破爛爛,甚至有些殘缺不全的身影,居然從一株松樹上落下。
看著就像一塊破爛的布,忽然從樹上飄落下來一樣。
不過就在它落在了石板路上的時候,在朦朧的月色下,可以看出來這似乎是一個人。
如果是我看到的話,一定會嚇的魂飛魄散,因為這個影子居然是那個見過的,在閣樓里已經死了的陳師傅。
他的臉已經變形,因為一邊的臉似乎完全爛了,連眼珠子似乎都要掉出來,所以在昏暗的夜色里看出來恐怖,好像就是一具剛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腐尸。
不過剩下的那小半邊臉,依舊可以看出來他本來的容顏,卻讓人感受到他眼神里的憤怒和瘋狂。雖然不知道他心里想著一些什么,可是光看著他那冷靜陰狠的神態,便知道他極有可能隨時爆發。
月色下他身子好像也扭曲的有些變形,而且還在不住的微微顫抖。看著他好像隨時會倒下去,偏偏又強自站在那里的樣子,甚至一條腿已經軟噠噠的,好像怪異的折斷在一邊。
剛剛地下室發生了僵尸燃燒,然后誘發了那邊都燒了起來,他一直身體倒在地上,應該已經不能幸免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