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沒有計較這些,甚至連路過那棟倒了的房子邊時,我都沒有停留絲毫的。簡直就是大踏步的往前走,朝著石板路延伸往山下的方向,簡直可以用健步如飛來形容。
發現你在哪里我想給你打不了,當然,我沒有看到的是,就在我身影消失在路盡頭的時候,一個破破爛爛,甚至有些殘缺不全的身影,居然從一株松樹上落下。
看著就像一塊破爛的布,忽然從樹上飄落下來一樣。
不過就在它落在了石板路上的時候,在朦朧的月色下,可以看出來這似乎是一個人。
如果是我看到的話,一定會嚇的魂飛魄散,因為這個影子居然是那個見過的,在閣樓里已經死了的陳師傅。
他的臉已經變形,因為一邊的臉似乎完全爛了,連眼珠子似乎都要掉出來,所以在昏暗的夜色里看出來恐怖,好像就是一具剛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腐尸。
不過剩下的那小半邊臉,依舊可以看出來他本來的容顏,卻讓人感受到他眼神里的憤怒和瘋狂。雖然不知道他心里想著一些什么,可是光看著他那冷靜陰狠的神態,便知道他極有可能隨時爆發。
月色下他身子好像也扭曲的有些變形,而且還在不住的微微顫抖。看著他好像隨時會倒下去,偏偏又強自站在那里的樣子,甚至一條腿已經軟噠噠的,好像怪異的折斷在一邊。
剛剛地下室發生了僵尸燃燒,然后誘發了那邊都燒了起來,他一直身體倒在地上,應該已經不能幸免才是?
“你的意思,當初苗疆里傳出來,說有幾個家族的絕學,是出自于巫蠱教,最后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都是這些人所為?”袁沅的聲音帶著驚訝,自然有著更多的震驚。
這在苗疆不是什么秘密,自巫蠱教被趕出苗疆之后,苗疆卻是發生過幾次大的事件,原因都是因為巫蠱教引起的。并且每次事件的延續和發酵,最終都會延綿幾十年。
如今想來,從巫蠱教消失于苗疆之后,幾乎每個世紀便有一次。這當真是令人驚訝的事情,如今想來卻是殘酷的。
當然,最多的時候,在某個世紀里,還發生了三次事件,都是據說和巫蠱教有關。有人說巫蠱教在苗疆依舊有人,有人說苗疆有家族是巫蠱教的余孽。反正不一而足,都是和巫蠱教多多少少有關!
即使這些事件沸沸揚揚,也影響了許多人,但是大家對于巫蠱教的手段和絕學,還是隨著時間的轉移,卻好像是越來越強烈了。
剛剛站在那個暗道出口,長滿了荊棘刺的石塊平臺的時候,我就四下看了一眼。雖然周圍都是高大的喬木,月色也還不算特別清晰,但是還是適應了光線之后,逐漸的可以看出一段距離。我知道這里離那天我們上山的石板路,其實是不遠的。
這個時候聽到張燕說要我自己回去,雖然想來似乎有些突兀,但是仔細一想我馬上就明白過來。她不但是和這個神神叨叨的男子有事,顯然是要留下來真的學東西了。想到這里的時候,我不由心里雖然翻騰,卻還是不由機械般的點了點頭接到:“可以啊!那我自己先回去!”
看到張燕和周姓男子保持原狀,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出聲,似乎沒有理會我的樣子,我心里雖然生出忐忑,卻讓腦海更加清晰。不過隨即看到張燕卻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心里終于微微的舒了口氣,不由抬腳便朝外走。
快速的在叢林里穿梭,幸好沒有太多的荊棘刺。周圍憧憧的樹影,還有不知名的蟲子鳴叫聲,都讓人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發慌。
雖然光線并不強,甚至只能根據低矮的灌木,和上面高大的喬木樹干來辨識。
不過離開那里的時候,張燕就隱隱的傳了一句話給我:一直往前走回家,不要回頭再來這邊。如果回家等不到我回去,就不要和人提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