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從東方起,妖孽在眼前,,,,,,天雷兵,地雷兵,,,,,,雷令大斗!赦!”對著堂屋門口,老人不住的低吟著咒語,然后符紙貼在手上,對準著堂屋門口照去。
隨即緊貼著門額竄進堂屋里的黑氣,飛快的消散了起來。外面的無法再次進入,而堂屋里的黑氣馬上便和煙霧攪成了一團,在堂屋的頂部翻滾著。也沒有人發現這陣異樣,倒是棺材里躺著的人,消瘦的臉龐上的肌肉不住的顫抖著,眼睛里現出了駭然的驚懼。
隨著他臉上的肌肉顫抖和扭曲,他眼神里似乎也有恐懼和凄厲。但是他似乎有些徒勞無功,雖然雙手不住的顫抖,卻再也不能和開始一樣敲動,甚至只能像觸電一般的抖動著。
這個拿著符紙的老人,冷靜的看著堂屋門口。似乎看到終于那三個大字清晰了起來,方抬頭朝外看去。外面漆黑一團,天上依舊飄落著鵝毛大雪。陣陣寒意絲毫沒有減弱,飄落的大雪把堂屋前都灑滿了雪白。雖然門口有著一些人在幫忙,但是似乎沒有人看到這邊階廊里老人的動作!!!
一具枯瘦的身體,在門框上輕輕的晃動著,就像一個孩子的木偶一樣。
一對突出的雙眼,帶著有些驚駭的不甘,也有一絲絲凄涼的悔意。但是似乎眼睛里的神光已經離她遠去,因為她那緊勒的脖子,而吐出來的有些長的舌頭,讓她整個臉都怪異的鐵青變形。
長長的廊道里很安靜,這只是醫院里的一間病房。因為從里往外關著門,房里又沒有別的人,所以病房里很安靜。這個瘦小的老人吊在這里應該已經有段時間,那個女子還靜靜的趴在床邊休息。
如果有人從窗外看進來的話,這具吊在門框上的尸體,臉上扭曲怪異恐怖的表情,保證會令人驚駭的尖叫起來。但是這個時候已經很晚,加上天氣又冷的緣故,哪里會有人發現這事?
忽然,外面漆黑的窗戶,忽然似乎更加的黑了起來。
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撲過來一樣,隨著那不斷灑落的雪花映襯著世界,好像讓人感覺到是烏云壓頂的感覺。更加令人驚異的便是,好像無數的黑霧翻騰著靠近,正從窗戶外面無孔不入的鉆進來。
黑霧先還只是源源不斷的滲進來,當慢慢的沿著空間彌漫開的時候,瞬間整個屋里都被這一陣陣的黑霧所充斥。不但那個趴著休息的女子被彌漫不見,就是門口上吊著的這個消瘦的老人,也瞬間被黑霧包圍了起來。
她本來充滿了死氣的眼睛,在黑氣從她鼻孔和耳朵里往里灌的時候,她的身子居然扭動了起來,然后這對眼睛似乎閃現了一股凄厲的神采。
這真是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情形,因為她垂在身側的雙手,沒有去抓套在脖子上的接好的繩子,而是不住的想去往前抓什么!這讓人感覺到她好像是深淵迷霧中的惡魔,忽然便出現在人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