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脈關系,自己和唐八天根本就說不上話。要學歷永蕙連中學都沒有上,怎么去參加基本的筆試?至于那流水線上的分揀工,據說是要在各個村里安排指標的。牛赤水悶頭算了一下,如今弘揚堂和永蕙差不多年齡的孩子,還真的有許多人比她有優勢,想到這里的時候,牛赤水便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到頭來卻發現,這些年還真的只有唐家能夠幫自己,而唐家能夠幫牛家的人,還真的只有持節公這脈的唐良園,也就是小河的父親。想到村里人的議論,牛赤水雖然不想理會,但是自己堂客經常在耳邊的碎語,便讓牛赤水感覺到莫名的心煩。
因為他和虎勝公私交也極好,虎勝公幾個孩子在家里待著,如果真的要說安排工作,唐良園可是虎勝公的女婿,情理上都是先應該幫虎勝公家的。還有上屋的持凈公,那可是唐良園的親叔叔,他家就有兩個可以工作的。如果知道良園幫了牛家,依著持凈公的性子,還不得鬧出事來?
看到母親的神色,牛赤水心里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話,恨恨的吸了一口旱煙又不知道怎么收回,只有深深的嘆了口氣:“唉!”
“你們就是想太多了!”老令婆似乎沒有生氣,聲音悠遠的令人吃驚。臉上的表情似乎沒有什么變化,那對眼睛深邃的好像要把人吞進去。看著門外有些灰暗的天色,不知道她究竟心里在想些什么。
牛三娘娘嘴巴動了幾下,本來想說什么替男人解圍,可是想到那沒有希望的事情,還有剛剛永蕙委屈的表情,忽然不知道怎么開口。不過眼睛看向了對面蘭花山的方向,似乎忽然就想到了什么,不由臉色一變,人騰的站了起來,便朝里屋跑去,一邊口里叫著:“小蕙,小蕙,,,,,,!”
牛赤水和牛永禎都被牛三娘娘的舉動嚇了一跳,就是坐在火桶里的老令婆,都有些驚訝的看向牛三娘娘。不過看到她急匆匆的背影,老令婆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她神色靜靜的,似乎沒有感受到什么。
“怎么了?”聽到里屋永蕙弱弱的聲音,似乎感覺到大家都松了口氣,就是剛剛到門邊的牛三娘娘都站住了,身影一下便停在了門邊,好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然后聲音大起來:“你這妹子,奶奶說你說的對,平時小河和你多好!趕緊著去把灶屋里鍋里熱著的糍粑帶著,去陪著小河吧!細荷那妹子大大咧咧的,小河好像有點怕她!”
我夢見自己一個人在路上走著,好像兩邊都是光禿禿的山,比后山還要荒涼。雖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這個地方,但是聽到一陣風起的時候,居然看到空中一團怪異黑壓壓的東西,好像正朝我撲過來。于是我本能的往前跑,雖然跑的很快,可是那團黑影似乎一直跟著我。
不管是遇到水渠,還是山澗,我發現自己都是一躍而過。雖然有些驚詫和不安,但是對于身后那緊追不舍的東西,我還是莫名其妙的驚恐。當我不知道自己奔跑跳躍了多久,但是在我力竭的時候,我發出了一聲絕望的驚叫。
睜開眼睛便看到了淑媛,還有一個消瘦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