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小姨似乎沒有留下,也沒有跟著回外公家吃晚飯。讓我心里微微有些失神的是,她走的時候不知道是太匆忙,還是心里有著什么樣的想法,居然沒有和我打招呼便走了。
本來我是不想吃晚飯的,不過因為玉貝表姐和立意表哥的到來,我還是跟著他們走了一圈。凌晨的寒意在太陽吐出來之后,讓人溫暖了許多。不過稍晚的時候太陽卻再次被云擋住了,天地間再次寒冷了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是該跟著玉貝表姐,還是那個骨骼清奇的立意表哥。但是玉貝表姐自從從我家出來之后,看著我的眼神里總是好像多了一些東西。不知道是我自己心里有鬼心虛,還是她聽到了一些什么之后,對我有了一些新的認識,最后使得我不敢靠她太近。
立意表哥心里更是不知道想著什么,不過他的不爽很是表露在臉上。跟著一幫人他雖然沒有發作,但是看著我面無表情的站著,讓我心里頓時有些無趣。我想著這雖然不像是在水井邊我對他的沾惹,至少肯定是有什么惹他不舒服了。因為他一直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至少對我不是。
最后還是沒有出我所料,在臨近稍晚的時候,立意表哥居然要跟著家人回去。倒是外婆據說拉著玉貝表姐說了一會兒話,那意思是要把她留下來。玉貝表姐沒有推辭的意思,還是真的留了下來,并且主動說要陪著細荷小姨一起,這倒是大出我意料之外了。
因為我和玉貝表姐還有立意表哥年歲差不多,以前去余柳堂的時候,我們難免都會聊一些年齡相近的事情。大家對于細荷這個小長輩都很頭疼,同樣作為女孩子的表姐更是把細荷當成了小孩子看。
他們也去虎丘壩那邊給老外婆拜年,我本來也想著要跟過去的,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的,我沒有去那邊,而是一個人回到了弘政堂。
臨近到廂房的時候,感覺到整個弘政堂的安靜,但是我似乎沒有被這種安靜震懾,反而是忍不住便躡手躡腳的進去廂房。
廂房里的炭火已經弱了,不過還是溫暖的讓人感覺到舒坦。我感覺到自己的心砰砰亂跳的厲害,但是當我靠近窗邊聽到那微微的急促的呼吸時,我還是忍不住撩起了蚊帳。
她居然迷迷糊糊的半瞇著眼睛,我不確定她是不是能夠看到我,或者是已經睡去。但是當我輕輕撩起被褥的時候,我確定她是睜眼看了我一眼的。不過這一樣只是一瞬間,她居然再次的縮成了一團。
“我冷,好冷啊!”感覺到這個溫軟的身子在自己懷里顫抖,我忍不住緊緊的抱著了她。
外面天色似乎要黑的時候,細荷小姨卻過來找我吃飯。我已經給卓婷用熱毛巾再次的擦拭了,她也窩在被窩里再次的睡了過去,整個人都看起來好了很多。細荷小姨還說著給她帶點吃的過來,我含含糊糊的應著了。
當我來到外公家的時候,讓我更驚訝的是,居然在快要入席吃飯的時候,我居然看到了兩個許久不見的人,那便是在后山頂上住著的,牛立秋和他堂客武小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