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發出一聲無奈的哀鳴,我感覺到自己摟住她的左手麻木了,她那對手卻緊緊的抓緊了我的后腰,一種無法言喻卻是發生的東西,終于在這一刻無法控制的徹底的釋放了。玉荷渾身一陣被電擊打了一樣的亂顫,然后看著她終于閉上了眼睛,居然首次再軟倒貼過來,似乎因為這陣釋放讓她平靜了下來。
說來似乎話長,其實這種詭異的情形不過在幾分之間。我好像經歷了幾個世紀的煎熬,甚至都感覺到外面的怪物發出了一聲古怪的哀鳴。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可是這種古怪的事情誰也無法表達。到處都似乎彌漫著紅霧,可是隨著她逐漸的停止了顫動,我逐漸的看清了她那張秀氣的臉,居然在紅色朦朧的光線里,有種令人驚艷的感覺。
這個時候我沒有動,因為不但玉荷渾身似乎無力,身子緊緊的貼著我,而且我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異味。對于有著一定經驗的我來說這并不陌生,雖然我沒有做什么,可是玉荷的這種反常還是讓我恐懼。畢竟這種動作和情形,如果讓隔壁床的細荷和卓婷知道了,我想我根本就無法解釋。
感覺到自己渾身一陣酥麻,然后身子似乎也無奈的顫抖了一下,隨后便在頭皮一陣發麻之后,我強自跪著沒有讓自己倒下去。其實我隱隱猜到玉荷的這種反常,一定和外面的怪物有關。但是我實在想不明白,那個鬼東西究竟是怎么影響到玉荷的。
我這時候心里隱隱的有些不安,這幾乎是從來沒有有過的事情。那時候和唐玉寶在一起,甚至后來聽從駱伯伯的話,去救治沈素的時候,我都沒有過這么的害怕,但是我卻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誰。雖然我沒有做什么,可是被人知道了的話,我簡直是別想活了。或者她睜開眼睛的話,知道我們這樣的話,她會怎么收拾我,我自己該怎么辦?
在一種無奈糾結的心境里,我只有想著外面的怪物,這怪物究竟的真正來處和目的。
昨晚我就想過,那怪物是不是彭柏全留下的東西。畢竟駱伯伯提過彭柏全不會輕易甘心,但是具體他會留下什么后招,駱伯伯還真的沒有辦法馬上找出來。所以駱伯伯在去省城的時候,才會給我留下一些東西,這個時候想來,駱伯伯其實對我真的很用心。
他也給我假設過一些事情,所以后來連雙園家他都不讓我輕易過去。其實我沒有想駱伯伯那么多,不過一貫比較安靜的我,還真的沒有到處亂跑。連續兩晚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免讓我再次想到了彭柏全,那個我雖然不熟悉,卻有過深刻了解的人。
因為這個鬼東西的眼睛,實在讓我無法忘懷那對同樣滲人的眼睛!
難道真的是老屋有鬼!
一個大膽卻又有些荒謬的念頭,突然便在我心里升起。雖然我現在已經相信這種東西,但是讓我相信自己身邊有,我還是一萬個不愿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