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怪物看到玉荷的舉動,顯然變現出了格外的憤怒,因為這是自己的獵物,卻眼睜睜的看著她對著別人。它凄厲的嘶吼傾訴著不滿和不甘,在我看來它是在示威和憤怒,根本就沒有想到身邊有人的心魂受到了影響,居然被那個怪物的眼睛攝魂了一樣。
有那么幾秒的停頓和空白,然后就在我聽到一聲低低的驚叫之后不久,我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異樣。
一具完全令人無法拒絕的誘惑,我雖然不能有什么行動,但是我隱隱知道了是什么,但是我也真的沒有敢動彈。畢竟那種熟悉的令人亢奮的感覺,還有明明知道面對的是誰,我自然不敢放肆,幾乎是任憑那火熱的軀體在廝磨著。然后在一陣讓人無法回避的顫抖中,她居然再次的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
如果沒有血烏桃木木牌的話,也許我早就陷入了怪物攝魂的癡迷中,就和身邊的玉荷沒有區別。但是因為有這血烏桃木木牌的幫助,我卻在承受著更大的煎熬。我心中默念的《清心渡惡決》不斷,卻隱隱聽到里面床上也傳來一陣聲音。我如今對這種聲音不陌生,但是因為清楚我心里更加在驚恐。
這個時候我甚至不敢碰身邊的人,卻感覺到她的手在我后背幾乎掐進了肉里去。我終于無法忍受這種不能言喻的事情,當我的目光往里移動的時候,才看到她的頭臉是在蚊帳外面的。在紅霧的承托下,她的臉居然美麗的讓人窒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幻覺,但是我看到她雙眼一翻然后身子一軟,直接倒靠在了我身上。
因為我起來是跪在床邊的,雖然露著小半邊的身子,但是因為她的到來,我已經讓自己坐在了后腳跟上,這樣才不會讓玉荷露出蚊帳外。這個時候她其實是算是張腿坐在我大腿上的,在一陣折磨和動作中,不知道她是突然的嚇軟了,還是因為已經累了,如果不是我本來左手就一直半抱著她的身子,只怕她早就栽出床外來了。
感覺到她身體的異樣,還有她側面緊緊盯著那鬼東西的神情,這讓我一下停止了對著怪物的動作。雖然沒有看或者說不敢看,但是身體傳來的那種火熱的感覺,還是讓我緊緊抱著她。
其實我感覺到自己喉嚨發干,還感受到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既有一種不安的驚恐,也有著一種扭曲了的興奮。即使我再不敢看,這個時候我也無法回避這個事實,當我微微下垂眼睛的時候,我忽然一下幾乎呻吟的挺了起來。
她的臉是朝外朝側面揚的,那亂翻的雙眼在這個時候看來有些嚇人,不過依舊看著窗外的那個鬼東西。好像她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但是她的身子下面微微顫動著貼著我,幾乎完全的貼在了一起,更是像一對情侶一樣的交接。何況這時有著一些令人難以啟齒的接觸,不用撩開蚊帳我都可以清晰感受到。
我嚇得不敢動,因為我雖然不懂什么過格的事情,但是我也知道這樣是不妥的。想到外面那鬼東西的低吼,我心頭一股無名火起。如果不是抱著玉荷的后腰,我估計自己直接跳下床去。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忽然有這種沖動,但是我相信這和自己開始做的那個夢有關系。
即使這個時候的尷尬無法言表,我更是祈禱著旁邊的人千萬不要出來。可是我知道松開她不好,不松開她感覺也有些不妥,就這樣尷尬的有著一會兒,我感覺到自己渾身像被火燃起來了一樣。我甚至感覺到她那貼著我的地方完全失控,那種和玉寶交合的情形再現。
即使不管她是無意還是本能,我卻絲毫不敢異動,那種難受可想而知。耳中窗外那怪物好像發瘋了一樣嘶吼著,好像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奪走了。我自然不知道這怪物的心思和想法,但是我偏頭看去感覺它想撕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