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唐大省瞬間便想到了,這符咒和剛剛那個嬰兒身上蓋著的符咒極似。嬰兒身上的那個符咒,唐大省隱隱記得好像是聚氣用的,這個符咒和那個雖然不同,倒是有大半是相似的。難道這個符咒和那個一樣,有著某種神奇的匯聚能量的作用?唐大省心里稀奇古怪的想著,但是沒有說出來。
看著唐大省一陣亂扯,硬是生生的把一床薄薄的薄毯扯破撕碎了,我雖然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看到素色的薄毯里那腥紅的符咒筆畫,心里還是隱隱知道了什么。接著手電筒的余光看到地下的向茜菲,臉色慘白的令人難受,我忽然感覺到自己心里發酸。
”小河,先把她扶起來!“唐大省看著向茜菲的樣子,無奈的在心里嘆氣。不可能看著向茜菲這樣,她昏迷不醒的話,這荒郊野外的地方,如此寒冷的冬夜,即使她穿著棉衣褲,只怕也會凍死在這里。不過不知道如果救她回去的話,會不會引來別的麻煩。
心里忐忑的我只好松開了緊抓唐玉寶的手,把手電筒遞給了她,過來想扶起向茜菲。我還真的不敢正面扶她,只好從背后慢慢的把她頂了起來。因為她沒有知覺,我想扶還真的很難扶起來,只好拼命的把著她的后頸,然后慢慢用膝蓋把她身子頂了起來。
唐大省過來捏著了向茜菲的人中,顯然是想讓她慢慢清醒過來,誰知道是不是她真的昏迷過度,居然一直不醒來。看著這情形,唐大省真的有些不對,于是輕輕的翻開了向茜菲的眼皮,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從懷里又掏出來幾張符紙,一張貼在了向茜菲的前額上,另外兩張都塞進了她緊握著的手里。
好像是老屋那邊傳來的動靜有些大,但是可能因為我家人除了嬸嬸小雨,其余的人好像應該都不在,我倒是沒有太過擔心什么。但是想到自己幾天不在,居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有些失落起來,因為我心里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我居然有幾天沒有想到的永蕙。
唐大省背著昏迷的向茜菲,我和唐玉寶在旁邊照看著。雖然走的很慢,唐大省也差不多走幾十米,就要停下來休息一下,但是我們也慢慢的從王家園子出來了,走到了花子水庫這邊。其實王家園子在蘭花山的背面,和蘭花灣是一前一后的位置,但是對于一個老人來說,背著將近百斤的大活人,還是一件太辛苦的事情。
我也忍不住問唐大省,為什么非要背向茜菲走。因為在我看來,直接把向茜菲弄醒比較直接。唐大省有些苦笑的告訴我們,向茜菲應該不是簡單的昏迷,她身上應該中了某種法術。如果把她留在王家園子的話,萬一她醒來繼續行動,那么我們剛剛的舉動無疑是白費了。
另外一個簡單的原因,就是把她留在這荒郊野外的話,無疑會凍死的。其實唐大省不說這后面一點,我也是知道的,也希望可以救下向茜菲,可是我雖然長高了許多,但是要說讓我背動向茜菲的話,勉強走幾步還是可以的。但是要想走很遠或者堅持的話,只怕我目前的身板還是有些麻煩,這讓我暗暗下了決心,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一定要好好鍛煉身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