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追溯到四天前。
郁青峰從四方獄離開后,很快就來到了天元宗山腳下。
只是在那里,他看到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嵇晴雪和鳳清逸對立而站,看著昔日秦漓的徒弟,她的神色異常復雜。
鳳清逸并不知道秦漓和嵇晴雪之間的約定,但他也明白,秦漓在四方獄斬殺了晉子煜,不管原因如何,她和嵇晴雪之間,注定要生出嫌隙來。
因此他稍稍退后一步,讓開一條道路來。
兩人的氣氛有些凝固,正在此時郁青峰嘴角噙著一抹笑上前,用黑傘微微擋住自己的臉龐,道,“二位可否聽我一言?”
嵇晴雪見了來人,怔愣一瞬,接著眼中燃起滔天.怒火,她握緊手中的桃花劍,咬牙道,“魔道。”
郁青峰見她氣勢洶洶,急忙退后一步,無奈笑道,“你先不要生氣,雖然我是魔道那邊的人,但晉子煜的事可和我無關,遷怒于人就過分了吧。”
“而且我想你們一定很需要我手中的情報。”
鳳清逸更冷靜些,他微瞇起冷銳的鳳眸仔細端詳郁青峰許久,見他不像是要耍什么花招,緩緩問道,“你想說什么?”
手中卻不忘捏起一道法決。
郁青峰看的一樂。
秦漓那種性子懶散隨性的人,竟然還能教出這種心思縝密的徒弟,倒是稀奇了。
他笑的漫不經心,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天元宗的方向,壓低聲音道,“段洵放到天元宗的傀儡是用四方獄的魔氣構成的,攻擊對他無用,除非我們能找到他的真身,不然天元宗的局永遠也解不了。”
“時間拖下去,死的人越多,反而對他越有利。”
鳳清逸聞言眸色微動,深深看了郁青峰一眼,似是在考量他話的真實性。
郁青峰也沒想要他立馬就能相信,他笑了笑,道,“我是站在秦漓這邊的。”
鳳清逸和嵇晴雪都愣了下,后者臉色更加復雜,死死咬住唇竭力忍耐著什么。
“你們兩人現在去天元宗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擋不了段洵多久,而且上山容易下山難,我要是你們的話,就不會選擇現在上山,而是去找到段洵的真身擊敗他。”
“只要段洵一敗,所有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可是天地廣闊,我們要去哪尋段洵?如今戰事吃緊,正道沒有那么多時間等。”
嵇晴雪蹙起眉頭,她雖然心中對魔道恨的緊,卻也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現在不是因為個人恩怨結仇的時候,如果郁青峰說的是真話,她不介意暫時放下仇怨一試。
郁青峰,“以我對段洵的了解,他現在十有八.九在一處地方。”
“在哪?”鳳清逸緊緊盯著他。
郁青峰笑道,“昆侖遺址。”
“雖然沒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昆侖遺址是他最有可能藏匿自己的地方,你們現在趕去大約需要兩天,以天元宗的實力,撐下這兩天是沒有問題的。”
“關鍵是,你們打敗他,需要多久。”
兩人不禁陷入沉思。
段洵本身實力并不足為懼,麻煩的是他陰險狡詐的性格。
鳳清逸眼中劃過一道冷光,緩緩開口,“總之,只要找到他的真身盡快解決他便可。”
郁青峰笑而不語。
他和嵇晴雪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