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暫時被逼退,眾人得以喘息,秦絕沉聲道,“繼續前進吧,我們速戰速決。”
忽然,有人驚恐的喊道,“晉子煜不見了!”
“什么?!”聶辰戈心猛的一跳,大驚失色道,“怎么可能,他剛剛不是還在這里,怎么瞬間就……”
“是障眼法,該死,剛剛那個陣法只是用來分散我們注意力的!”
沈清道率先反應過來,臉色陰沉一瞬,難看的厲害。
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魔道劫走了人,簡直是恥辱!
秦絕沉穩的臉色也嚴峻起來,握著燕翮的手青筋暴起。
……
晉子煜原本是跟在自家師尊身后對付暴起的黑霧的,但是不知為何,在秦絕釋放劍氣的那一瞬間,他眼前忽然就一黑。
等反應過來時,他周身的景色已經變了個樣,眼前也多出了一個白衣女子。
見那白衣女子雙腳離地漂浮而走,地上也并未落下影子,晉子煜斂起眉頭,握緊了手中的劍,“你是何人?”
女子神色冷漠,清冷的雙眸看著他時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不過這抹恨意稍縱即逝,快的就連晉子煜都沒發現,女子便又恢復了無悲無喜的模樣。
她開口,聲音也如冰天雪地般清冷,“守墓人。”
“你便是傳說中的守墓人?”晉子煜神色更加謹慎,“據說守墓人并非魔道中人,為何你現在要站到魔道那邊,幫助魔尊迫害蒼生?”
“迫害?”守墓人眉眼輕挑,眉眼間染上一抹嘲諷輕蔑,“你們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談迫害?”
“此話何意?”晉子煜擰緊眉頭,總覺得哪里不對。
守墓人卻沒有深談下去的意思,只是淡漠著道,“若非哥哥要見你,在你們萬劍一宗踏入四方獄的那一刻,我便已經取了你們性命。”
話落,也不給晉子煜反應的時間,輕輕一抬手,兩人周圍的景色便又發生了變化。
晉子煜心下大驚,眼前的女子修為捉摸不透,出手也極為迅速,他根本無從下手防備。
她說的沒錯,如果她想的話,自己早就死在她的手下!
想到這點,晉子煜反而冷靜了下來。
“你特意抓我來此,到底是何意?”
守墓人淡淡掃他一眼,冷聲道,“哥哥會告訴你的。”
哥哥?
晉子煜臉上閃過困惑,從剛才起他就很在意,女子口中的“哥哥”是何人。
這四方獄內除卻守墓人外便只有魔尊而已,難不成……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守墓人并沒有帶他走多遠便停了下來,晉子煜透過她向前看去,便見到了一個渾身被魔氣包裹的男子。
果然……
晉子煜臉色微沉,業火劍意兇然而起,執著梵天劍,臉上毫無畏懼,緩緩開口,“你便是魔尊嗎?”
男子聞言慢慢掀開眼皮,冷眼看向晉子煜,目光觸及到他周身的業火劍意,神色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緒來。
他并無戰意,守墓人依戀的靠在他身旁,男子感到妹妹的靠近,冷沉的神色柔和一瞬。
“你不怕我。”
晉子煜更加謹慎,卻依舊沒有懼色,“不怕。”
男子聞言眉頭微挑,“你這般,不像是萬劍一宗的人,倒是有幾分昆侖的樣子。”
他說著,緩緩起身走到晉子煜面前,淡漠道,“我今日尋你來,并非要與你交戰,而是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待你看過之后,何去何從,自有你來決定。”
晉子煜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他眼中沒有戰意,更沒有殺意,晉子煜沉思一瞬,緩緩收起了業火劍意。
“你要給我看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