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再次回到焱輝國尋秦絕時,已經是第二天正午。
雖然昨天已經提前和秦絕通了口信,但此時我們威武霸氣的劍圣大人看到自家閨女滿身纏著繃帶的樣子,還是瞬間就紅了眼眶。
看著自家淚眼汪汪就差咬小手絹的老爹,秦漓眼皮重重一跳,莫名有點嫌棄。
秦絕那個心肝疼啊,一貫清冷的語氣都柔和了不少,“阿漓,爹想給你煲湯補一補。。。”
“不,你不想。”秦漓死魚眼看他,毫不留情的拒絕。
開玩笑,上次他說要煲湯給她補一補,她差點就當場去世好伐。
絕對!絕對不會喝第二次的!死都不會!
秦漓坐下喝了口水壓壓驚,開始轉移話題,“這幾日我不在,焱輝國的情況怎么樣?”
提到正事,秦絕也總算是有了些劍圣應該有的威嚴模樣,他沉著臉摸了把胡子,緩緩道,“自從你把那只畫皮妖抓住以后,燕飛嵐就安分了不少,況且百鬼宗的人也被你趕走了,她一時半會兒尋不到下一個百鬼宗,是不會冒著風險輕易出手的。”
提到百鬼宗,秦漓眼眸一暗,抬眸看向秦絕,意味不明道,“鬼王說毒宗的宗主并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他甚至都不知道存放在宗門禁地中的子母蠱被人盜走了。”
秦絕聞言眼中劃過一抹驚詫,接著緊緊擰起眉頭,臉色更是陰沉嚴肅,他捏著胡子,久久沒有言語,只是周身的氣壓有些低,若是細細看去,還能看到他眼中隱隱帶著一絲薄怒。
秦漓默默看了他一眼,輕聲道,“老爹,你是不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問仙聽得滿頭霧水,“阿漓,你和老爹想到了什么?”
秦漓慵懶的眼眸閃了閃,神色淡漠著,同問仙解釋道,“十年前,百鬼宗的宗主丘書臣從陰間喚回了鬼王裘之路,妄想借用鬼王的力量一統此方世界,天元宗宗主沈清道聞風前往討伐,我和我爹也在其中。”
“然后呢?”問仙劍身一滯,忽然就想起了齊星瀚那張稚嫩純真的小臉。
秦漓低垂著眸子,似是在回憶著什么,語氣變得有些縹緲,仿佛是從空中輕輕傳來,“丘書臣把鬼王想的太簡單了,以為用宗門傳承了千年的秘法就可以將他控制住,卻不想最后被鬼王反殺,他身死之后,百鬼宗的一眾長老不甘心就此罷手,便將鬼王聯手封印在了星兒體內,意圖來日卷土重來之后再次喚醒鬼王,實現他們稱霸此方世界的野心。”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百鬼宗只剩下了些上不了臺面的殘兵敗將,宗里德高望重的幾位長老全部因封印而獻出性命,只剩下像墨鬼老祖那種長老的親傳弟子,帶著百鬼宗的傳承四處逃命,暗中休養生息招兵買馬,靜靜等待時機,有朝一日興復百鬼宗。”
問仙沒想到齊星瀚體內被封印的鬼王竟然是這樣的來歷,頓時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了,他恍神了好一會兒,才喃喃問道,“那這,這和你們剛剛說的事有什么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