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鐘離瑤瞇著眼笑的一臉和善的樣子,秦漓背脊一涼,下意識就想逃。
鐘離瑤挑眉瞥她,手重重按了一下秦漓受傷的地方。
“疼疼疼!瑤妹兒你好兇殘!”秦漓咧嘴痛呼一聲,委屈巴巴的看著鐘離瑤。
鐘離瑤冷哼一聲,“誰讓你想跑的?”
“怪我嘍?還不是因為你笑的太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嗯?你剛剛說什么?”
秦漓看著鐘離瑤笑的越來越和善的俏麗臉龐,咽了咽口水,訕笑一聲,“夸你好看呢。”
鐘離瑤臉色稍稍好看了些,幫秦漓上好藥纏好繃帶,語氣有些復雜,“你一定要每次到我這來的時候都半死不活的嗎?”
秦漓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這次還好吧?”
鐘離瑤淡淡掃她一眼,“可不嘛,只是斷了幾根肋骨扎到肉里而已,比起以前連喘氣都費勁,一口氣上不來就要背過氣去可不是好很多嗎。”
秦漓,“。。。”
秦漓保持沉默,安靜如雞。
鐘離瑤看她不說話,心里更是覺得惱火,臉色有些冷沉。
秦漓默默看了她一眼,伸手往乾坤袋里一掏,摸出了毒宗的掌門令牌來,遞給了鐘離瑤。
“諾,你以前不是一直對毒宗很感興趣嗎?他們宗主把掌門令牌給我了,里面銘刻著毒宗的傳承,瑤妹兒,你就不要生氣了嘛。”
鐘離瑤看著秦漓手里的令牌,和她璀璨耀眼的眸子,悶哼一聲,接過令牌,嘟噥著,“這個就算作是醫藥費了。”
“醫藥費就醫藥費,都聽你的。”秦漓眉眼一彎,笑了出來。
鐘離瑤瞅著她沒心沒肺的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伸出芊芊玉指,輕輕推搡了一下秦漓的肩膀,故意沉著臉道,“你別想糊弄過關,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都得聽進去了,下次你要是再受這么重的傷來才想起來找我,我可是要把你打出去的。”
“可是你又打不過我。”秦漓小聲比比。
鐘離瑤眼角略微上挑,“你說什么?”
秦漓急忙搖頭,討好的笑著,“沒什么。”
“對了,瑤妹兒,這個一線生機還給你。”
鐘離瑤一雙瀲滟漂亮的桃花眼輕輕瞥了下秦漓手中的藥瓶,蘊藏著秋水般靈性水潤的眸子暗了暗,賭氣似的說道,“你留著吧,像你這樣總是任性妄為的人,說不定哪天碰上硬茬把命都交待了。”
秦漓滿臉無辜的摸了摸鼻尖,“瑤妹兒,你這是在咒我嗎?”
鐘離瑤看她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重重的悶哼一聲,咬著唇怒道,“秦漓,我就是咒你又怎樣!”
“不怎樣不怎樣。”秦漓咧嘴一笑,嘴角的小酒窩也露了出來,倒是顯得有幾分可愛,“我們瑤妹兒就算是生氣也漂亮的很。”
這話說的就戳到鐘離瑤的心窩子了,她瞇起雙眼,唇角不自覺微微的上揚,笑罵道,“竟會油嘴滑舌,也不知道你跟誰學的,明明劍圣大人是那般清高孤冷的人,怎么就生出你這樣波皮無賴的女兒來。”
秦漓這就不樂意了,反駁道,“誰說我爹清高的,誰說他孤冷的,他分明就是個女兒奴,還總愛操閑心,嘴也嗦的讓人頭大。”
話落,想了想,又小聲補充道,“再說了,在怎么說也是我娘生的我。”
問仙在一旁聽的一愣,頓時有些同情我們偉大威武的劍圣大人。
真不知道秦絕聽到秦漓對他這樣的評價,又要哭濕幾條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