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的話,據薛奇勝的消息,那個產婆會武,并且武功還不低,他們原本并沒有想到這一點,便只派了兩名侍衛去看守,結果等到他查出了那名產婆的身份再回去找她時,就發現她已經將看守的兩名侍衛打暈了逃跑了。”
“派人去追了嗎?”蕭玄夜冷聲問,薛奇勝向來辦事比較靠譜,這次竟然出了這么大的岔子,也由不得他不生氣。
“已經派人去追查了。”魏長青回答,“只是那產婆將行蹤隱藏得很好,目前還沒有什么線索。”
其實就連魏長青也覺得,薛奇勝這次范的錯誤太低級了,作為王爺身邊的大將,這么重要的人必須要嚴密看守起來,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可這次薛奇勝竟然會只派兩個普通侍衛看守,還讓人跑了,他敢說,在王爺麾下,目前還沒有任何人犯過這樣的錯誤。
魏長青能想到的,蕭玄夜自然也想到了,他淡淡開口吩咐道,“魏長青,你派人去查一查,薛奇勝那邊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是。”魏長青領命,立即就退了下去。
這一邊,蕭玄夜正密切地關注著九州大陸局勢的變化,而另一邊的康成皇帝,正因為蕭南辰的進犯而煩惱。
要說煩惱,其實更確切地說,應該是喜憂參半。
他喜的是他提前做了一些部署,以至于蕭南辰進犯的時候沒有討到任何便宜,并且蕭南辰的兵力,也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多,可以說他現在是勝券在握了。
但同時,他又心生憂慮,蕭南辰畢竟是他和婉貴妃唯一的親生兒子,現在和自己親兒子兵戎相見,康成皇帝的心里著實有些不是滋味。
此時此刻,他一個人坐在御書房里發呆,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劉德勝守在外面,未經通傳,也不敢進來打擾,桌上攤著的奏折還放在原處,絲毫沒有動過的痕跡。
這時候,就在這空氣即將要如此寂靜下去時,御書房的門被人輕輕地推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了一抹倩影,正是容皇貴妃。
容皇貴妃端著一份甜湯推門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走到康成皇帝的面前,恭敬地道了一個萬福,“臣妾參見皇上。”
“愛妃,你來了。”康成皇帝緩緩開口,聲音中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快起吧。”
容皇貴妃緩緩起身,抬腿踩著小碎步來到康成皇帝的書桌前,將手里的甜湯放在桌上,輕聲道,“皇上,臣妾聽劉總管說,您這幾日格外操勞,所以臣妾特地親自做了一碗甜湯送過來,還望皇上保重龍體。”
康成皇帝朝容皇貴妃笑了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到了自己的懷中,說道,“這個時候,還是愛妃最得朕心啊!”
“皇上又哄臣妾開心了。”容皇貴妃嬌嗔地笑著,附到康成皇帝的耳邊,聲音軟糯地說道,“皇上近日心情煩悶,可需要臣妾替您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