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哄臣妾開心了。”容皇貴妃嬌嗔地笑著,附到康成皇帝的耳邊,聲音軟糯地說道,“皇上近日心情煩悶,可需要臣妾替您分憂?”
她吐氣如蘭,惹得康城皇帝的耳根一陣癢,之前自己獨處時的那股子孤寂,頓時就散去了不少。
其實就連康成皇帝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容皇貴妃一到他的身邊,他就會感到如此的輕松,但不管是因為什么,他很喜歡和容皇貴妃呆在一起的感覺,這也是為什么,他會如此寵愛和依賴這個宮女出身的嬪妃。
當然,除此之外,也正是因為容皇貴妃是宮女出身,她沒有強大的家族勢力,沒有外戚會干政,她和康成皇帝之間才會只有純粹的君王對妃子的寵愛,康成皇帝才會放心,愿意有什么話都和她說。
“愛妃如此替朕操心,就不怕累著嗎?”康成皇帝難得有一點心情,拿容皇貴妃打趣道。
容皇貴妃嬌瞪了康成皇帝一眼,回答道,“替皇上分憂,難道不是臣妾的本分嗎?”
康成皇帝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幸好,朕還有愛妃陪在身邊。南辰那孩子……真是像極了朕,如今,鬧到這分田地……實在不是朕想要看到的局面啊……”
容皇貴妃將手臂繞過康成皇帝的脖頸,在他的后背上輕輕拍了拍,安慰道,“四皇子誤入歧途,如今早已沒有了回頭路,皇上不是沒給過他機會,無奈他執迷不悟,劍走偏鋒,皇上不必放在心上,更不該自責,相信天下百姓都會明白皇上的苦心的。”
容皇貴妃的話,的確讓康成皇帝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些,其實他并非是念在和蕭南辰父子一場的份上才有些于心不忍,他只不過怕被天下百姓批評他對自己的兒子太過于心狠手辣,現在容皇貴妃這么一說,讓他覺得自己似乎確實是這樣一位慈愛卻無奈的父親。
康成皇帝拉過容皇貴妃,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接而又說道,“只不過,朕著實不明白,南辰揮兵北上這消息,寧高博是怎么知道的,而張堯早就已經出發陵川,且薛奇勝也一直都在晉鄴,為何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傳來消息?”
對于張堯那邊的情況,康成皇帝憂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張堯那邊沒消息,不僅僅是沒有傳來關于蕭南辰北上的事,更多是關于蕭玄夜的消息。
康成皇帝當然不可能只派張堯一個人去了解蕭玄夜的行蹤,他同時還派了他其他的親信,然而他們除了在近幾天送回來消息說,基本能夠確定蕭玄夜已經不在陵川了,但他們都不清楚蕭玄夜的行蹤。
他一直等著張堯能夠弄清楚陵川的狀況,然而等到現在,他都沒有等到。
失去了對蕭玄夜蹤跡的掌控,這讓康成皇帝感到很不安,但是現在,蕭南辰就在城外,他也沒有更多的精力去顧及蕭玄夜的動向。
“皇上,”容皇貴妃緩緩開口道,“張將軍和薛元帥送回京都的信函,很有可能早就被四皇子的人給劫了,要不然,兩位將軍不可能一點消息也沒有,除非……”
說到這,容皇貴妃故意頓了頓,果然,康成皇帝立即就中招了,他急急地問道,“愛妃,除非什么?”
感受到來自蕭玄夜的怒意,魏長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硬著頭皮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