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空明清離去之后,方敏走了過來,她看著空明清離去的方向,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哼,明明很想要得到掌門之位,卻還裝得這般清高,這樣的人,真是讓人惡心。”
方敏從小就喜歡蕭玄夜,她自然是站在蕭玄夜這一邊的。她非常希望連翹說的都是真的,如果蕭玄夜真的答應接受了梵天宮的掌門之位,那么他以后就會一直留在梵天宮,而她也可以每天都看見他了。
傾竹卻不服氣了,但方敏是師姐,她倒也不敢太過于無禮。
“方敏師姐,你這樣說空明師兄太過分了,空明師兄好歹是大師兄,你這樣向著外人,合適嗎?”
方敏冷冷地瞥了傾竹一眼,說道,“夜師兄可不是什么外人,他進梵天宮的時間,可是比你們這些人要早的多。傾竹,我勸你還是長點心吧,你以為空明清是什么好人嗎?他除了你,和不少師姐師妹都關系曖昧,你別被他的甜言蜜語給騙了,小心一片真心,托付錯了人。”說完,方敏頭夜不回地就走了。
傾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挑撥她和空明清,而清凝則是一句話也不說,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她心里非常清楚,方敏、空明清和傾竹之間的關系,她不會主動跳入蕭玄夜他們給她設好的圈套,也不會被動地坐等他們的再次算計,此時此刻,她已經想好了一個計劃,一個足以讓她扳回一局的計劃……
這一整個晚上,沈云舒都沒有睡好,心里一直惦記著梵天宮的事,她是怎么也睡不踏實。
第二天一早,沈云舒就早早地起來了,經過一番簡單的洗漱之后,她在鶯歌和蓮心的陪同下,來到膳廳用膳。
連翹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可口的早膳,在等著她起來了,不過,沈云舒的胃口并不好,她隨便吃了幾口白粥,便把碗給放下了。
“連翹,”沈云舒開口道,“昨晚上你和魏長青在院子里演的那出戲,他們都有些什么樣的反應?”
連翹一五一十地回答,“回王妃娘娘的話,昨天晚上我和魏長青在院子里‘吵架’的時候,來了好多梵天弟子。您之前說的要重點關注的那幾個人中,來了空明清、方敏、徐順德、清凝和傾竹幾人。當我說王爺答應接受掌門之位的時候,最激動的是方敏,不過她倒不是反對,反而是非常贊成的樣子,而那個叫傾竹的,倒是比較有意見。她說,相較于王爺,空明清更有資格接任掌門之位。不過,那個空明清倒是不讓她這么說,他雖然還是挺謙虛低調的,不過我總覺得這個人吧,有點虛偽。那個徐順德和清凝倒是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也沒和別人說什么他們的看法。”
連翹的這一番話,將昨晚的情形已經描述得非常清楚了,只不過,通過這些表現,沈云舒還是沒辦法排除任何一個人。
她淡淡笑了笑,說道,“我果然還是小看她了,以為這樣她多少能漏出點破綻,沒想到,她這么沉得住氣。”
連翹心里有些著急了,距離極光子再次毒發的時間已經只有兩天半了,而她們依然沒有任何頭緒,這可如何是好呀?
“王妃娘娘,那接下來怎么辦?”連翹憂心忡忡地問。
其實,一時之間沈云舒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或許那細作是已經識破了她的計謀,所以才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她們在明,而對方在暗,現在她們的處境極其的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