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一路辛苦了!城里的糧食都快要吃完了,末將正愁著呢,您回來的實在是太及時了!”陳郅興致勃勃地說道,他完全沒想到蕭玄夜能夠這么快就將糧食買回來。
“派些人,將糧食送到糧倉。”蕭玄夜淡淡吩咐完,便停下腳步轉身去等沈云舒。
沈云舒從船上走了下來,一陣冷冽的風正吹過,將她外頭披著的披風吹起,直灌得她打了個寒顫。
蕭玄夜上前,伸手替她將披風拉好,隨后將她護在了自己的懷里,低聲問,“冷不冷?”
沈云舒的小鼻子被凍得紅紅的,可她被蕭玄夜這樣護著,涼風再也灌不進她的脖子,她搖了搖頭,回答,“臣妾不冷。”
蕭玄夜這才放心,摟著她朝來接他們的馬車走去。
面對其他人,蕭玄夜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模樣,可只有面對沈云舒的時候,才會有片刻的溫柔吧。
陳郅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微微一愣,他總感覺王爺和王妃娘娘這次回來,兩個人之間好像有那么一點點不一樣了,但是究竟是哪里不一樣,他倒也說不上來。
回到元帥府以后,蕭玄夜和魏長青便立即忙了起來,他們不在陵川的這段日子,積攢了好多的政務等著處理。
魏長青將各地暗衛送回來的消息全都整理了一遍,挑重要的呈給蕭玄夜,有一些不是太重要的,便口述給他。
“王爺,暗衛報來消息說,武國韜在回京都的路上遭遇了打劫,隨身的物品都被搶走了,王妃娘娘給的那個牛皮布袋,現在下落不明,皇上得知了這個消息,很是生氣,命他即刻追回被搶物品,否則提頭來見。”
蕭玄夜緩緩點頭,并不意外,沈云舒這一招,徹底地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引到了康成皇帝和武國韜的身上,這是他早就預見到的結果,但凡沈云舒出手的事,一般來說都不會出什么岔子。
他伸手接過魏長青遞過來的一疊密函,一封一封地拆開來看,當他看到其中一封密信的時候,手里的動作頓時就停住了。
這封密函,是從邊城送來的,是穆蒼云通過安王府的暗衛將信函送到蕭玄夜的手里的。
之前,蕭玄夜曾去信讓穆蒼云在邊城當地招兵,以擴大穆家軍的規模和實力,穆蒼云立即照辦,原本征兵工作倒是做的還不錯,只不過,最近在穆家軍的軍營里,卻忽然發生了一些狀況。
“邊城那邊,是怎么回事?”蕭玄夜冷冷問。
魏長青一臉凝重地回答,“暗衛那邊來信說,穆家軍的軍營里,最近流行了一種怪病,患了怪病的人都有呼吸困難、精神不振、嘔吐、腹瀉、腸胃絞痛等癥狀,這些癥狀不會一直維持,都是階段性地復發,嚴重的已經影響到了正常的生活。這怪病所波及的人很多,可是軍醫們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原因。”
穆蒼云的穆家軍軍紀嚴明,戰斗力很強,蕭玄夜對他們可以說是寄予厚望。
彭城可以說是蕭南辰的弱點,原本,蕭玄夜打算讓穆蒼云派出一支軍隊,從邊城出發一路到彭城的西面,和益州的守軍共同發起進攻,兩面夾擊,直接拿下彭城,可這怪病來的突然,直接將穆家軍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