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的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這個女人今天一早上都有點神神叨叨的,說到底,還是臉皮薄。
他也不顧沈云舒再說什么,徑直拉著她去用早膳,昨晚上一晚上的折騰,他是習武之人倒是沒什么,可她那小身板早就被掏空了。
這艘船因為是給蕭玄夜他們乘坐的,所以尤二特地命人在船艙中隔出了一間膳廳,以供客人們用膳。
此時的膳廳以經擺滿了一桌豐盛的早餐,有十幾樣的小菜搭配生滾魚片粥,光看著就給人看餓了。
沈云舒本來就餓了,此時看到這一桌清淡雅致的早膳,頓時覺得胃口大開,她拉著蕭玄夜剛剛坐下,楚逸昀就過來了。
楚逸昀原本也是打算來用早膳的,他一進入膳廳就看見沈云舒裹得像頭冬眠的熊一樣,連脖子都包得密不透風,不禁有些好奇地問,“沈云舒,你很冷嗎?”
自從那日沈云舒罵他“渣男”以后,楚逸昀看見她便再也不會跟她客氣,直呼其名了。
被楚逸昀這一問,沈云舒的臉頓時就紅了,她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有些尷尬地回答,“是啊,沒想到這易北河上,也挺冷的,呵呵。”
楚逸昀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番,心道他們去潼關的時候,不也是走的這易北河嗎?并且,為了怕這兩位主子凍著,尤二可是給每間屋子都弄了炭火盆呀!
“沈云舒,你著涼了?”楚逸昀又問,看她的臉那么紅,頗有些因為著涼而引起的發燒的樣子。
沈云舒真的希望楚逸昀別再問了,她連連點頭承認,“是啊是啊,昨晚踢了被子著涼了。阿嚏!”她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打了一個噴嚏。
楚逸昀見狀,頓時一臉嫌棄地后退了一大步,說道,“那你可別把病氣過給我!”說完他跑到一旁盛了碗粥,端著粥出去喝了。
見他終于走了,沈云舒微微松了口氣,她有些埋怨地看向蕭玄夜,“王爺,都是你干的好事!”她其實熱的很啊,可為了遮擋脖子上的吻痕,她也只好忍了。
可蕭玄夜卻像是個沒事的人一樣,他慢悠悠地替沈云舒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道,“喝粥。”隨后又替她夾了一些小菜。
沈云舒這下倒是很聽話,端起粥就吃了起來,昨晚消耗實在太大,早上空腹喝一碗熱粥下去,胃里舒服得很。
不多久,蓮心已經替她收拾好屋子過來了。
她雖然一如既往,什么都沒說,可是沈云舒總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那么一些意味深長,以至于當她和蓮心的目光相對時,有一些閃躲。
不過好在,蓮心一整天都安安靜靜的,和往常沒有任何差別,只是在午膳和晚膳的時候,也不知道她從哪里給沈云舒端來了一鍋老母雞湯。
又過了兩日,運糧船終于到達了陵川的港口,陳郅親自帶兵來迎接,見蕭玄夜帶回來這么多的糧食,很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