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朝他笑了笑,隨后她又朝葉守信看了過去,問道,“不知本王妃的指點可有解了葉將軍的困惑?”
經過方才沈云舒的那一通解釋,葉守信即便再笨,也都聽明白了她所說的策略。
不得不說,沈云舒所說的一切,是徹徹底底地將他說服了,并且他是再也想不出比這更好、更全面的辦法了。
可是,他真的要向這個王妃低頭嗎?
他若是真的向一名女子承認是自己錯了,豈不是太下不來臺了?
想到這,葉守信又猶豫了。
葉守信的掙扎,沈云舒全都看在眼里,她心知要讓他一時半會就改變觀念很難,也不強迫他,于是說道,“葉將軍,本王妃并非想要駁你的面子,只不過希望你能夠明白,女子也能頂上半邊天,你可千萬別因為那些守舊的思想,就小瞧了女子。”
葉守信被她說得有些面紅耳赤,悻悻地不說話,這時,一直沉默的蕭玄夜開口了。
“陳郅,剛才說的若是都聽清了,就著手去辦吧。”
他對于沈云舒的意見沒有半點的質疑,很干脆。
“末將遵命!”
陳郅領命,心中微微有些驚愕,沒想到安親王對安王妃竟然已經信任到了這個地步,安王妃提出的所有建議,他全都批準,難道不需要再考慮考慮嗎?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位王妃在安親王的心中分量極重,若不是王爺應允,她又如何能夠隨意進出議事堂,隨意地干涉政務?
不過,說實話,她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奇女子。
蕭玄夜揮了揮手,示意殿內的兩人都退下,而既然沈云舒在這里,兩個人也知道他們再待下去,就太不識趣了。
等他們都退出去以后,蕭玄夜這才看向沈云舒,冷不丁一把將沈云舒撈過去,撈入他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淡淡道,“沈云舒,你倒是大方,什么都不收取銀兩,錢呢?”
在單獨面向蕭玄夜的時候,沈云舒是半分都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傲骨”,她笑得特狗腿,靠在他的懷中討好他道,“王爺這么厲害,哪能會沒錢呢!”
蕭玄夜瞥了她一眼,冷冷丟出兩個字,“沒有!”雖語氣聽上去頗為不善,但他的手卻將沈云舒往自己的懷中攏了攏,好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自從蕭玄夜帶兵來救自己,沈云舒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之后,她的膽子肥了不少。
她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王爺都說沒有,那臣妾更不知道去哪弄錢了。”
見她那耍無賴的模樣,蕭玄夜忽然就很想伸手去捏捏她的小鼻子,然而就在這時候,魏長青忽然就進來了。
原本剛才蕭玄夜派了他去安排五萬兵力支援益州的時候,沈云舒還不在這,所以他壓根就沒想到等他回來的時候竟然會撞見了這樣一幕。
“王爺……”
他剛一開口想要稟報,就看見沈云舒正坐在蕭玄夜的腿上,兩人對視著,魏長青想要收腿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沈云舒一見有人來了,臉“唰”一下就紅了,她趕忙掙扎著從蕭玄夜的懷中就要爬起來,可誰知,蕭玄夜卻是緊緊地禁錮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