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西陵人,”沈云舒很是不解,“他們留在飛虎城做什么呢?他們是在找什么東西嗎?”
蕭玄夜不置可否,他暫時還不能確定這些黑衣人是蔡良翼的人,不知道他們在此是在替蔡良翼找前朝的人,還是另有目的。
正在這時,魏長青敲門進來,“王爺,殷宏業親自來了。”
沈云舒挑了挑眉,沒想到殷宏業他親自來了,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孩子是他的心頭肉,他在府里也坐不住。
“咱們先過去吧。”沈云舒說著便牽住了蕭玄夜的手,一起出門下樓了。
客棧門口,殷宏業和殷府的下人都候著,一旁停著三頂轎子。見他們出來,殷宏業朝沈云舒就是一揖,無比誠懇道,“樂安公主,昨日殷某人多有得罪,今日特地親自前來請罪,還望樂安公主和高駙馬能夠寬宏大量,不計前嫌。”
沈云舒朝他笑笑,一副大度的樣子,“殷城主說的哪里話,什么計較不計較的,這樣說就見外了。”
城主親自上門,且這般畢恭畢敬,品悅軒的門口不多久便聚集了好多的人。
殷宏業看了看四周,知道自己也不便久留,便邀請他們道,“還請二位移步府上詳談。”
幾個人上轎,不多會便被抬到了殷府,沈云舒牽著蕭玄夜走了進去,見府里的下人都面色凝重,遂問道,“殷城主,敢問府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需要幫忙?”
沈云舒的明知故問,令殷宏業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可以百分百確定,天保和天佑兩人的失蹤,一定和這個女人脫不了干系。
想起昨日他們離開之前她說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殷宏業是直怪自己太大意了。
孩子還下落不明,而她既然要裝,殷宏業也只能配合,強顏歡笑道,“不瞞公主說,的確是出了些事,若是公主愿意出手相助,殷某人定當感激不盡。”
“是嗎?是何事呀?殷城主不妨說來聽聽。”
“是這樣……犬子天保和天佑兩人昨日開始,便沒有回府,到現在都還下落不明,在下實在是擔心啊!”殷宏業雖然已經極力克制,可語氣中仍然充滿了焦急。
一聽是這事,沈云舒卻是不以為意了,“嗨,我當什么事呢,小孩子嘛生性頑皮,說不定跑出去玩忘了時間,等一等應該就回來了。殷城主不必過分擔憂,這人在這飛虎城,還能丟了不成?”
她一臉的真誠,仿佛這事和她真的無關一般,可殷宏業卻明白,她這實在是逼他表態。
他的臉白了白,隨即開口,“樂安公主,殷某人將天保和天佑看得比性命還重要,若是公主愿意幫忙,在下愿意為公主出兵二十萬,分文不收。”
分文不收?
殷宏業大氣啊!
一旁的殷府管家一聽這話就是頓時愣住,連沈云舒也是沒想到,他竟然這般讓步。
“這樣的條件,公主意下如何?”殷宏業問道。
這當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沈云舒想了想,隨即便答應了他,“這事好說,本公主會派侍衛常青協助你們找人,你且放心,常青武功高強,偵查能力異于常人,貴公子一定能安然無恙的。不過,本公主還有一件事,要向殷城主請教。”
“公主但說無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