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殷宏業的態度,沈云舒這次倒是一點也不生氣了,她笑了笑,“殷城主,本公主不著急,你現在不需要回答,等考慮清楚了再回答不遲。”
殷宏業冷哼一聲,“不用考慮了,這賠本的買賣殷某人是不會做的。公主既然沒有合作的誠意,那么在下只能表示遺憾了。”
“既然如此,”沈云舒輕笑著起身,“那么我們就不打擾了,本公主相信,本公主和殷城主還會見面的。”說完,她便帶著她的人起身離開了溢香居,而這次,殷宏業沒有再阻攔。
出了溢香居,沈云舒便問蓮心,“魏長青那邊怎么樣?都辦妥了嗎?”
蓮心回答,“您放心吧,都辦妥了,魏隊長將他們藏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保準飛虎城的人找不著。”
沈云舒放心地點點頭,對于魏長青的能力,她還是相當信得過的。
從剛才開始,沈云舒和蕭玄夜就一直都牽著手,不曾松開過,他們的動作是那么的自然,自然的甚至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
蓮心不自覺地放緩了腳步,給走在前頭的兩人足夠的空間,看著他們手牽手走著,蓮心的心中不禁感嘆起來,在這世上,除了王妃娘娘,便再沒有人能夠配上王爺了。同樣的,放眼整個九州大陸,除了王爺,怕是也在沒有人能夠走進王妃娘娘的心里了。
此時的街上,早已不復白天的熱鬧,一輪明月掛在夜空,瀉下清輝無數。那小窗中溜出的橘黃色的燈光種種,和那一高一矮的兩個背影,與這素雅的月光構成了一幅絕妙的作品。
他們越走越遠,身影逐漸變得朦朧模糊,直到消失在遠處的街角,留給人無盡的遐想。
第二日一大清早,沈云舒便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起身問道,“誰呀?”
外頭響起了蓮心的聲音,“公主殿下,殷城主派人來請您和駙馬去府上一敘。”
聽了蓮心的話,沈云舒心知殷府的人就在門外,她便高聲回應道,“知道了,讓他們在外面等著!本公主才剛起!”
她話說完,門外又是一陣響動,估計是那些人應該都按照她的吩咐都退了出去。
等外頭都安靜了,蓮心才端著盆洗臉水,推門進來,一邊笑著一邊說道,“王妃娘娘,奴婢聽說昨夜里,殷宏業發動了整個殷府的人去找人,找了一宿也沒找著,看樣子是著急壞了。”
“魏長青親自藏的人,哪能這么輕易就被他找著?”沈云舒一邊穿衣服,一邊說著,“他平日最看重的,就是他那兩個寶貝兒子,這下兩個兒子都不見了,他睡得著才怪。”
換好衣服洗漱完畢,蕭玄夜也來到了她的房間門口,沈云舒見他來了,便起身迎了過去,說道,“王爺,殷府派人來了,請咱們過去。”
“本王知道,”蕭玄夜淡淡說,外面鬧這么大動靜,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王爺,你昨晚上出去了?”沈云舒問,她知道蕭玄夜既然在飛虎城發現了西陵人的蹤跡,便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蕭玄夜點點頭,沒有隱瞞,“昨天夜里,本王和魏長青又去了一趟那個荒廢的院子,發現了一些痕跡,那邊很有可能是西陵人的一個據點,就和殷九他們一樣。”
一聽這話,沈云舒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蒙面西陵人并非是為了向殷宏業借兵才來的飛虎城,而是一直都在飛虎城?”
蕭玄夜又點點頭,“沒錯,那個院子看上去很普通,可實際上卻設計了精密的機關,本王一時半會參透不了。”
這也是為什么,那天他明明看見那個黑衣人進去,可卻找不到人的原因,一定是他觸動了機關,從暗道中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