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雖然看不見他們在干什么,但是想想也知道是準備做那種少兒不宜的事了,他心里估計這倆人可能一晚上都不會消停了,便輕手輕腳地離開,準備回去向城主匯報他得到的消息。
此時此刻,內室的床上,沈云舒合衣躺著,蕭玄夜則側身躺在她的身旁。
沈云舒的注意力非常集中,她緊緊閉著嘴巴,豎著耳朵,仿佛自己能聽到什么聲音一般,蕭玄夜則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他們兩個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從剛才蕭玄夜將她抱進來之后一直到現在。
沈云舒聽了良久,可是還是什么都沒聽到,她只好求助身旁的蕭玄夜,緩緩地將自己的臉貼近他的耳邊,低聲問,“王爺,尾巴走了嗎?”
她說話時呼出來的熱氣,惹得蕭玄夜的耳朵有一點癢,蕭玄夜不自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廓,淡淡回答,“走了。”
聽得他說外面監視著的人已經走了,沈云舒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了下來,她想要起身,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裙擺被蕭玄夜壓在了身下,而他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沈云舒推了推蕭玄夜提醒他道,“王爺,尾巴走了,咱們可以起了。”
可蕭玄夜依然不動,深邃的眸光鎖在沈云舒的臉上。
這個女人一定不知道,她剛才做了多么危險的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還主動投懷送抱,而此時兩個人又躺在一張床上,蕭玄夜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沈云舒卻是完全沒有朝那方面去想,她見蕭玄夜一動不動,以為那尾巴又回來了,連忙壓低了聲音問,“王爺,外頭有情況?”
誰知,蕭玄夜卻是說,“沈云舒,你把本王比作高翎琛,可有想過后果?”
一說到這個,沈云舒頓時就心虛了。她事先沒有和蕭玄夜商量過冒充耶律音離的事,主要就是怕他拒絕配合自己演駙馬高翎琛。
要知道,那高翎琛可是憑長相靠女人生存的小白臉,堂堂后梁安王連提都不屑提他,更別說是扮演了。也因此,沈云舒才耍了個小心眼。
在蕭玄夜逼人的目光下,沈云舒實在頂不住壓力,諂笑道,“王爺,臣妾這不是為了把你的事辦好嘛!”
可蕭玄夜絲毫沒有為之所動,又說道,“你打算怎么補償本王?”
“補償?”聽了他的話,沈云舒愣了愣,正想再問,可她卻忽然看到了蕭玄夜眼中一劃而過的情欲。
她頓時反應了過來,蕭玄夜口中的“補償”指的是什么,她心中一陣慌亂,眼底浮現一抹驚恐,再看看兩個人極其曖昧的姿勢,沈云舒這才發現此時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