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這個份上,殷宏業心中悶了一口氣,堵得慌,他不確定沈云舒究竟是真的人傻錢多,還是故意來砸場子的,他仔細端倪著沈云舒的表情,可是卻又看不出什么端倪。
對于殷宏業來說,他當然不可能把飛虎城所有的人都派出去,那樣一來豈不是讓飛虎城成了一座空城?
別說四十萬,就是二十萬也不行,他最理想的就是以20兩一人的價格,出十萬的兵力,這樣他既有足夠的利潤空間,又不至于讓飛虎城兵力空虛。
殷宏業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用“拖字訣”,畢竟在沒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之前,他既不敢得罪對方,也不敢妄下決議。
他陪笑道,“耶律姑娘,真是抱歉,殷某人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處理,得失陪了,咱們今天暫時先談到這,這個事呢,還容在下再考慮考慮。明天吧!明天殷某人在溢香居(飛虎城最好的酒樓)擺下宴席招待姑娘,還望姑娘屆時能夠賞臉。”
沈云舒對他的話明顯是非常不滿,“殷城主,還有什么事比本姑娘的事還要重要?”
那殷宏業也不答,只是說,“是殷某人的一點私事,還望姑娘海涵。”
見他這般模樣,是肯定不會再多說什么了,沈云舒的臉上帶著些許怒氣,憤然起身,冷冷說了句“你最好給本姑娘一個滿意的答復”,說完便帶著其他三個人快步離開了殷府。
待他們走后,殷宏業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了,他招來管家,吩咐道,“派人去跟著他們,看他們去了哪里。另外讓人去查一查,他們昨天來了之后都去過哪些地方,再打探一下那個姓耶律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四個人從殷府出來,回到品悅軒的時候,已經快到傍晚了,身后的幾個“尾巴”一路尾隨,直跟到了客棧。
見他們進了房間,那“尾巴”就潛伏在窗戶外面。他朝里面看去,只看見那女子的婢女去叫了一些膳食送到房間,隨后,她和那蒙面男子一起坐下用膳,一邊吃一邊聊著什么。
蒙面男子是背對著他的,“尾巴”看不清他的長相,便將耳朵貼在了窗邊,想聽聽他們聊些什么。
因為距離稍遠,“尾巴”聽不真切什么,只隱約聽見那女子在說什么“皇兄”,還提到了“耶律璟”和“耶律淳”,他心下猜測,這女子,莫不就是北漠的樂安公主耶律音離?
這樣的猜測,令他吃驚,他原本只當這女子出身富貴,可沒想到她的來頭那么大。
這樂安公主在整個九州大陸也是小有名氣,她雖然不是北漠的王后所出,卻是北漠王最為寵愛的一個公主,從小享受的物質條件,都是所有公主里最好的。北漠王對她的溺愛,使得她的性格變得頗為任性蠻橫,連北漠王自己都拿她沒辦法。
相傳這位公主一直認為北漠的男子長相太過于粗魯,她不喜歡,她比較喜歡那種長得眉清目秀、風流倜儻的中原男子。因此,北漠王特地為她在中原找了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做駙馬,樂安公主喜歡得不得了,幾乎每天都是和自己的這位駙馬同進同出。
照這樣看來,那蒙面男子,難不成就是她的那位駙馬高翎琛。
“尾巴”越想越覺得像,他又朝里面看過去,卻見屋內的兩人已經用完了晚膳,兩個隨從退出了門去,那女子主動上前去擁抱男子,男子不但沒有拒絕,還彎腰一打橫抱將女子抱起,隨后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入了內室,放下了紗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