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離開凌遷樓之后,便火急火燎地趕回了安王府。
她一到王府便去了松雪居,可是卻撲了個空,蕭玄夜壓根就不在。
這個家伙,沒回來,到底去哪了?
沈云舒在松雪居的門口徘徊了幾圈,想來蕭玄夜是不是很有可能去了西苑,她猶豫了片刻決定去西苑看看。
解釋這種事,要越早做越好。
主意打定,她便匆匆離開了。
她剛一走,蕭玄夜的身影便從暗處出現了,他看著沈云舒焦急離去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得微微翹起,已然沒有了剛才的憤怒。
好在沈云舒追著他回來了,不然的話,如果她還能夠安安心心地和謝楠華呆在一起,誰都不知道蕭玄夜會做出什么事來。
蕭玄夜凝望了片刻,便轉身回了書房,今天一直和沈云舒在街上,已經一大半時間過去,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很顯然,沈云舒到西苑依然還是會撲個空。
當沈云舒站在西苑門口,看著西苑管家恭敬地朝她鞠著躬,她氣的想罵娘。要知道,在她一想到蕭玄夜可能來這里的時候,就匆忙趕過來了,甚至都忘了讓陳管家備馬車,所以她是用兩條腿一路走過來的呀。
西苑和安王府距離很遠,幾乎橫跨大半個京都城,天知道她到底走了多久,可是蕭玄夜竟然也不在??
沈云舒心中禁不住有些委屈,她好沮喪,也說不出為什么,心里就是堵得慌,她忽然就覺得自己這么做特沒有意。
她對蕭玄夜能解釋什么呢?說她和謝楠華之間沒什么?可這他應該是知道的呀!
還是向他保證以后和謝楠華保持距離?可是她又憑什么要對他作承諾呢?
沈云舒低著頭一步一步往回走,她其實已經很累了,可是就是不想留在西苑。
忽然,她想起這西苑離鑫悅橋比較近,她可以去云記當鋪找連翹,一會再和連翹一起回王府。
這云記當鋪原來叫“王記當鋪”,正是當初沈云舒大婚時王景涵送給她作為賀禮的,自從這家當鋪歸她所有之后,她一直都是讓連翹來打理,自己從來沒去過,今日也是湊巧有這么個空擋,她正好可以去看看。
這么想著,沈云舒已經抬腿朝鑫悅橋的方向走去了,也沒走多久,便已經來到了云記當鋪的門前。
云記當鋪的生意格外的好,里面的客人排隊都已經排到門外來了,在整條鑫悅橋的長街上都顯得很突兀,和邊上其他幾家店鋪形成了鮮明對比。
連翹自己是苦孩子出生,所以她的生意做得很實在,從來不坑蒙老百姓,對于那些苦出身的客人,她倒往往會給對方一個高于同行的估價。
這么一來,云記的口碑越來越好,那些老顧客都愿意把自己的親戚朋友都介紹過來,久而久之,云記便成了鑫悅橋的一塊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