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對于連翹的這個經營理念很是贊賞,在她眼里,百姓民生遠比商人賺錢更重要,這也是她在前世就一直做慈善的原因,只要口碑好了,能幫老百姓解決問題,就不愁賺不到錢。
掌柜正在柜臺里忙碌著,連翹在一旁看著賬本,這個掌柜是從王記留到云記的,很是能干,連翹也不是太操心,所以賬本看得很快。
已經忙了快一天了,連翹有些疲憊,她打著哈欠抬起頭,正看見沈云舒正笑盈盈地站在店外看著自己。
“呀!主子!您怎么來了?您來了怎么不進來呀?”
連翹一邊說著一邊趕忙從柜臺里出來迎了過去,拉著沈云舒朝店里走,排著隊的客人一聽說真正的老板來了,都紛紛讓出了一條道,當他們看見這云記老板竟然是個十幾歲的漂亮姑娘,臉上均是露出了意外之色。
“我來看看你呀,”沈云舒笑著說道,“連翹,還真是沒看出來,你這丫頭在做生意上的確是有兩把刷子,看來,以前我對你還真是大材小用了呀!”
被沈云舒說得,連翹的臉有些微微發紅,不好意思道,“主子,您又拿連翹打趣了,連翹這還不都是跟您學的,否則,我能懂啥呀!”
沈云舒跟著連翹進了屋,在店內的椅子上坐下,她看了看四周,一切都被布置得井井有條,由衷地贊嘆道,“的確是不錯。”
很快,店里的伙計便端著新泡的茶水過來,連翹伸手接過,送到沈云舒的面前,“主子,喝點茶吧。”
沈云舒接過茶水,抬眼卻看見連翹那張原本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上,已經瘦的都沒半兩肉了,她頓時一陣心疼,想起最近連翹的確是早出晚歸,平常都見不著人,心中不禁責備起自己。
“連翹,你也不要太拼命了,你看你自己最近都瘦了一大圈,這樣下去哪里吃得消?這事也怪我,給你的擔子太重了,你若是忙不過來,我讓凌霄來幫你。”
連翹聽了沈云舒的話,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不由得心中感動,但她卻是擺手拒絕道,“不用不用,主子您把身邊的人都派出去了,誰來伺候您呀?我這還好,平時也不是太忙,就是最近入秋了,好多百姓想拿東西換點銀子,去買些糧食和棉衣,好準備過冬,這才忙一些。”
沈云舒看著連翹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在客氣而是真的在拒絕,便也不再堅持,“那好吧,你若是忙不過來,一定要和我說,我來安排,切記不能硬扛。”
“好嘞!”連翹爽快地答應了。
其實連翹之所以一門心思撲在生意上,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魏長青。
自從上次在松雪居碰見魏長青,得知他誤以為連翹告狀而要和連翹保持距離以后,連翹為了避開他,大部分時間便都呆在店里。
沈云舒哪里又會看不出來,連翹這樣子,擺明了和那些因為失戀拿拼命工作來麻痹自己的小女生差不多。
沈云舒正坐著喝茶,忽然連翹似乎想到了什么,湊近她低聲說道,“對了,娘娘,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前兩天店里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他帶來一個上著鎖的錦盒,開口就要當五百兩,我讓他把盒子打開看看里面是什么,好給他估個價,他卻不同意。他說這個盒子他就是帶著鎖抵押給我們,我們不能打開,將來他會拿銀子來贖回去。這不合規矩,我就沒同意,他便帶著錦盒走了。走之前他說讓我們考慮考慮,他過三天再來,算起來,應該就是今天。”
“哦?”一聽有這么個奇怪的人,沈云舒就來了興致,“那錦盒可有什么特別之處?”
連翹皺著眉回憶著,“那錦盒就是普通的錦盒,有些舊,上面帶著雕花,別的也沒什么特別的了。”
沈云舒點點頭,知道這人或許有些蹊蹺,便說道,“既然他今天會來,我就在這等著。”
想也來巧,正說著,掌柜已經小跑過來,對沈云舒和連翹作了個揖,說道,“連翹姑娘,上次那個奇怪的客人又來了,他點名要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