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楚逸昀的辦事效率非常地不滿,“去告訴楚逸昀,若是找個人都這么費勁,就滾回逍遙城再訓練一年。”
別以為他不知道,楚逸昀這回之所以這么磨洋工,就是對他沒帶他去見離洛的不滿。
事后,楚逸昀在收到魏長青傳達的蕭玄夜的話之后,將蕭玄夜從頭到腳都罵了個遍,不過他也就是在心里自己過過癮,他倒是真的不敢再消極怠工了。
又過了兩日,芙蓉便被帶到了城外的一處廢棄民宅見到了殷九,殷九見到她非常地激動,再后來就如沈云舒預計地一樣,殷九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知道的全都寫了下來交給了蕭玄夜。
然而,蕭玄夜從殷九的供詞中并沒有得到太多的關鍵性信息,只是知道了殷九是蔡良翼安插在京都的一個秘密小隊的頭目,上回闖進西苑刺殺蕭玄夜的黑衣人就是他下面的殺手,他目前所接到的任務,除了搜集后梁的情報以外,就是調查并刺殺蕭玄夜。
他們打聽了多年,好不容易查到了西苑,不過他的殺手卻也在西苑全軍覆沒了。
至于蔡良翼在京都安插的其他的眼線,殷九并不知情,他們都是彼此不認識,也不知道其他人的任務是什么。
不過,殷九倒是提供了一個暗語,是他們的組織里專門用來識別身份的,組織為了防止當自己人遇見自己人時,因為不知情而誤傷,才特意設置了這個暗語。
蕭玄夜看完了殷九的供詞之后,一言不發地立在窗邊,微垂的雙眸深邃神秘,看不出情緒。他將這份供詞折疊好,放進袖中,便離開了書房。
也不知怎的,蕭玄夜走著走著就到了清音閣的門口了,他抬頭看了看天,此時已經入夜,也不知道沈云舒睡下了沒?
蕭玄夜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清音閣的院門,走了進去,卻見沈云舒的臥房燈火通明,燭光清晰地照出了沈云舒的影子,蕭玄夜在院子中坐下,看著這伊人影靜靜地出神。
臥室內,凌霄正在替沈云舒拆下發髻,連翹也在一旁伺候著。
“娘娘,今日我去店里,您猜我聽到了什么消息?”連翹眨著眼,賣關子道。
沈云舒向來是知道連翹是藏不住話的,她故作不感興趣地說道,“你能有什么消息?要說就說,不說就算,我才不感興趣呢。”
一見沈云舒竟然沒有如預期那般的好奇,連翹有些急了,連忙說道,“是大消息!真的是大消息!您一定會感興趣的!”
見連翹那著急的模樣,凌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娘娘,您就快說一聲‘想知道’吧,您看把連翹急的!”
沈云舒也笑了起來,連翹是這幾個丫頭里面最單純最沒有心眼的,所以她經常就喜歡逗逗她。
估摸著自己若是再不表現出想聽的意愿,連翹還真能憋壞了,沈云舒終于開口說道,“好吧,我想知道,你快說吧。”
這下,連翹終于有了滿足感,這才把今天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今日我去店里的時候,聽店里的客人們都在議論一件事,我就上去打聽,你猜怎么著?他們告訴我,南楚的歆瑤公主不知道是和誰結了仇,今早上被人綁了丟到易北河里了!南楚的三皇子雇了碼頭上所有的船,去河里撈人,撈了好久才把人給撈上來!娘娘,您說這消息是不是特別的大快人心?”
連翹是高興的不行,燕歆瑤那么壞,早該有人治治她了!
一聽這消息,沈云舒愣了,燕歆瑤居然被人丟到易北河了?
據沈云舒所知,燕歆瑤的武功雖然算不上頂尖的高手,可是也算是不錯的了,并且她還會毒術,加上她身為公主,身邊不乏高手保護,一般人根本是靠近不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