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日在皇宮門口,他對燕歆瑤出手卻毫不客氣,并且還警告她讓她離他遠一點,而現在,他一面愿意為了自己押上親王的頭銜,另一面又對燕歆瑤對她的陷害而無動于衷,燕歆瑤在他心中,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呢?
思及此,沈云舒又一次不自覺陷入了糾結,此時她已毫無睡意,便起身朝門外走去,并吩咐連翹和凌霄道,“我出去透透氣,你們兩個先睡吧。”
蕭玄夜自然是不知道這發生的一切,他還坐在清音閣的院中。忽然,臥室的門被人“吱呀”一聲打開了,從門內探出個腦袋來,正是沈云舒。
這個女人,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干什么?
此時,蕭玄夜想躲已經來不及了,沈云舒已經看見他了,他索性就坐著不動,任由她打量。
沈云舒沒想到一打開門便看見蕭玄夜正端坐在自己的院中,不禁腳一頓,這家伙什么時候來的,大晚上的跑來她的院子做什么?
“準備去哪?”蕭玄夜淡淡地問。
關你什么事呀?我都還沒問你大晚上的坐在人家院子里干嘛呢。沈云舒心里想著,但對蕭玄夜多少還是有些忌憚,老實回答,“出來透透氣。”
蕭玄夜朝沈云舒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沈云舒心下狐疑,卻沒有動,自從那日宮宴結束回到王府之后,這兩天蕭玄夜都沒見人,今天他過來,是找她有什么事嗎?
“你對穆蒼云,倒是寬厚。”蕭玄夜淡淡道。
沈云舒聳了聳肩,“穆蒼云雖然頑固迂腐了一些,但還是個清廉正直的人,并且還是一位難得的將才,這樣的人若是因為賀蘭弘毅而被判罪,倒是可惜了。”
這穆蒼云在將來對蕭玄夜或許能有大用處也不一定,說到底,她還是在替蕭玄夜考慮。
馬車不多久就到了安王府,沈云舒下了馬車,便在丫頭們的攙扶下回了清音閣,蕭玄夜則是去了松雪居的書房,繼續處理事務。
蕭玄夜寫完手中的一封信函,折好交給魏長青,一邊吩咐道,“魏長青,吩咐下去,讓人把燕歆瑤綁了,丟到易北河。”
魏長青聽了微微一怔,這燕歆瑤是魔羅女煞最喜歡的女弟子,沒想到王爺這次對她下手一點都不留情面。
易北河是連接京都和江南,橫穿后梁中部地區的主要航運水道之一,河水常年低溫且湍急,若是將燕歆瑤丟到河里,都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命活著回來。
不過,這也不是他該操心的事,燕歆瑤今日的所作所為已經觸了王爺的逆鱗,王爺不止一次地警告她不能動沈云舒,可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手。
既如此,她也怨不得任何人了。
“屬下遵命。”
魏長青接過信函,走到窗邊,立即將蕭玄夜寫完的信函飛鴿傳書了出去。
“楚逸昀查英子的下落,查的怎么樣了?”蕭玄夜又問。
“回王爺,聽楚少主的人說,已經找著了,那英子便是現在大名鼎鼎的春風閣老鴇芙蓉,她已經同意了去見殷九,這幾日就能把人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