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看著桌上的紙筆,頓時明白了沈云舒的目的,心中不由得冷笑起來。
想讓他把自己知道的寫下來?她的想法太天真了吧!
不管蕭玄夜的人怎么拷問,他寧可自斷舌頭也沒有透露一個字,怎么可能會寫下來?
廢材果然是廢材!連這都沒想明白,還玩審訊?
此時的囚犯,因為輕敵,心中的戒備消除不少。
站在暗格中看著這一切的蕭玄夜和楚逸昀對此也很不解,見沈云舒竟然真的開始磨墨,楚逸昀忍不住問道,“蕭玄夜,她不會真以為,她問了人家就會寫吧?”
蕭玄夜默默看著,不置可否,他也很想知道,沈云舒到底想干嘛。
審訊這種事,光有聰明是不夠的,還得要有手段,也不知道她能通過他對她的考驗嗎?
這邊沈云舒磨好了墨,便抬起頭笑吟吟地看著囚犯,她的雙眸明亮且清澈,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放下心中的戒備。
囚犯在心中不停地提醒自己,千萬不能中了沈云舒的圈套。
沈云舒開口道,“我知道你不能說話,但你可以把你想說的寫下來,咱們來聊聊天,我說話,你來寫,如果我的問題你不想回答,那你就不必寫。當然如果你有問題問我的話,你也可以寫下來,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可好?”
那囚犯靜靜地看著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它已經在心中打定主意,一個字都不能寫。
沈云舒見他不回答,接著說道,“你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叫什么名字?”
聽了問題,那囚犯一愣,他沒想到沈云舒會問毫無關系的問題。
問他的名字?
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告訴她倒是也并無不可,不過自己之前打算一個字都不寫的,可現在這情況,他到底是寫還是不寫呢?
沈云舒看見了他眼中的掙扎,笑了笑,又說道,“你別太緊張了,我問你的名字不過是因為方便稱呼,既然咱們倆聊天,你都知道我是誰,那讓我知道你的名字也不過分吧?”
那囚犯一聽,覺得有些道理,猶豫了下還是拿起了筆,在紙上寫下了“殷九”兩個字。
“殷九。”沈云舒將他的名字念了兩遍,又問道,“你是西陵人?”
這回,殷九便沒有之前那么糾結,快速地在紙上寫下了“是”這個字。
沈云舒點點頭,又問道,“你來京都多久了呀?”
這個問題,讓殷九放下了筆淡淡地看著她,拒絕回答。
沈云舒見狀,當真沒有要求他回答,又問道,“你喜歡京都嗎?你覺得生活在京都和生活在西陵,有些什么不同?我沒去過西陵,倒是好奇的很呢。”
說起西陵和京都的風土人情,殷九又有話說了,他提起筆在紙上寫道:風俗不同,人也不同,我更喜歡西陵。
沈云舒挑了挑眉,道,“你是西陵人,當然覺得西陵好,要我說啊,后梁可比西陵強多了。”
殷九見沈云舒這么貶低西陵,心里有些不高興了,他在紙上又寫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