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聽了鶯歌告訴她的消息,沈云舒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她昏迷的這些日子,這些丫頭們還真是沒閑著呀,這樣一來,她就省力多了。
鶯歌笑著點了點頭,看到沈云舒這般高興的模樣,她打心里是佩服凌霄。
接著,她又將雪豹小隊最近的訓練情況,以及近些京都所發生的事一一都告訴了沈云舒。聊完這些,鶯歌便服侍沈云舒躺下,自己則退了出去。
王妃娘娘剛剛蘇醒,不宜說太久的話,若是叫王爺知道了她影響了娘娘的休息,自己估計就要下去領罰了。
可能是蕭玄夜早就下了命令不讓人去打擾沈云舒的休息,這一日一直到晚上,除了連翹和凌霄兩人過來給她送晚膳以外,就再沒有人來打擾她了。
沒人來打擾,沈云舒倒也樂得清靜,她這才有精力和時間靜下心來好好地回想,在自己“昏迷”時所見到的那個大峽谷和那座祠堂。
沈云舒到現在都還不清楚,那一段的經歷,到底是自己做的一個夢,還是在昏迷時自己的魂魄真的到了某個地方。
原本,她自己就是從現代魂穿到這具身體上的,若說是靈魂出竅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何況,那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真實了,著實不像是在做夢。
那么,這會不會是留存在原主記憶中的某一處呢?
可是也不可能呀,按照她從連翹那邊打聽來的關于原主的事情,原主就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她在之前竟然連寧國侯府都未曾去過,又怎么可能會去這么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呢?
還有那一座宗祠,雖然從外觀看上去和普通的宗祠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沈云舒總覺得那座祠堂不一般。
沈云舒一個勁回想著腦海中的場景,越想越興奮,竟連一絲睡意都沒有。她睡不著,索性就翻身起來,披上一件衣服來到之前自己設置的那張工作臺前,從一旁的書架上,取出了紙和筆就畫了起來。
她一邊努力回憶,一邊畫,畫了一個宗祠大致地輪廓,可又覺得不像,便將整張紙揉成一團,丟在了一旁,重新拿出一張白紙繼續畫。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管她怎么畫,總是覺得不像。
沈云舒不禁有一些氣餒,她將筆丟在了一旁,揉掉了最后一張紙丟掉,左右手相疊整個人趴在了桌上,她的下巴枕在手臂上,眼神也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完全呈現了放空的狀態。
哎,早知畫畫這么難,前世真該好好學一學呀!自己現在除了會畫地圖以外,竟然什么都畫不像!
沈云舒趴在桌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不多久漸漸地開始覺得有些困了,兩個眼皮不停地在打架,她堅持了一會,終于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在她睡著以后,臥房的門被輕輕地打開了。
蕭玄夜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沈云舒,眼底浮現出一絲無奈。
他腳步輕盈地走過去,見地上被她丟了一地的紙團,微微皺了皺眉,隨即彎腰撿起一張打開。
只見紙張的正中畫著一個看上去像門又不是門一樣的東西,可奈何作畫者的繪畫功底實在是太差了,除了能辨別出大致是一個不知道哪里的古怪的門以外,蕭玄夜壓根就看不出她畫的究竟是什么。
這個女人當日在萬卷樓畫軍事地圖時倒是畫得有模有樣的,沒想到這繪畫水平竟然這么差?
蕭玄夜看著手中的“畫作”,眸光不由地加深。
從這個門的輪廓上看,并不像是普通的府邸大門,至少在京都,他就沒見過這樣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