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就這么說定之后,便都自行散去立即行動起來。
今日也有些晚了,連翹暫時不需要回到店里去,便留下來在清音閣候著,等著王爺出來以后,進去看看王妃娘娘的情況。
此時,蕭玄夜已經進去了超過半個時辰了,里面一點動靜也沒有,魏長青就像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地守在門口。
連翹等得無聊極了,她坐在石凳上玩了會茶杯,又偷偷瞄了瞄不遠處一本正經的魏長青,心想著反正閑著沒事,她可以和魏長青聊聊天打發時間,便倒了一杯茶走了過去。
“魏隊長,站了這么久,你該渴了吧!來,我給你倒了杯茶,你喝口茶歇歇。”連翹熱情地說著。
可是她的熱情卻并未獲得魏長青的回應,只見他仍然一動不動地站著,不理她。
連翹見狀,以為他是對王爺有所顧忌,她瞅了瞅關的嚴嚴實實的門,又開口安慰道,“魏隊長,王爺在里面看不見你,你歇會沒事的。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可是魏長青仿佛沒聽見一般,臉上沒有出現一絲的松懈。
連翹有些莫名了,這魏長青是聾子還是啞巴呀?她朝他抬了抬下巴,“喂,魏長青,我和你說話呢!你給我點反應呀!”
誰知,魏長青依舊不為之所動,面無表情地繼續不理她。
連翹這才反應過來,敢情這魏長青,是故意不理她的呀!
這樣的發現,讓連翹有一些氣惱,好你個魏長青,本姑娘好心給你倒茶,你居然愛理不理,渴死你你可別后悔!
她這么想著,賭氣地將茶杯里的茶往地上一倒,隨后便氣鼓鼓地往石凳那邊走了回去,地板上頓時濕了一片。
可魏長青眼睛都沒抬一下,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連翹本就是個活潑的姑娘,喜歡熱鬧,要她安安靜靜地呆一兩個時辰對她來說確實有些為難了,加上院子里還站著一個木頭一樣的男人,她覺得更加無聊了。
她在石凳上又坐了一會,可沒多久就覺得似乎怎么坐都不舒服,一會站起來走動一下,一會又重新坐下。
連翹繞著石桌走了幾圈,不知怎的又來到魏長青的面前,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問道,“魏長青,你怕癢嗎?”
魏長青雖不知道連翹為何有此一問,他也沒有開口,而連翹似乎也知道他不會回答自己,她索性就當自己在跟一塊木樁子說話,也懶得管他什么反應。
只見她蹲到了一旁,眼睛張望著,同時伸手在草叢里面翻找著什么,嘴里一邊說著,“我聽王妃娘娘說呀,怕癢的男人會怕娘子,反正閑著也是無聊,咱們就來看看將來你家里到底誰做主吧!你可別不敢呀!”
連翹說著,已經從一旁的草堆里拔下了幾根軟軟的狗尾巴草,她這才滿意地起身朝魏長青走去。
可方才,就在連翹低頭找草的時候,她沒看見的是原本木雕般的魏長青在聽了她的話以后,臉都青了。
怕癢的男人怕娘子?
王妃娘娘這從哪聽來的歪理呀!
連娘子都怕的男人,那還能叫男人嗎?